“她说有一个难啃的男人,问我要不要试试。”
直觉与经验都在告诉富江二號,富江一號肯定是不安好心。
但话又说了回来。
被冒牌货说得难啃的男性?
那如果我能將其啃下来,岂不也就意味著我比冒牌货更有魅力?
那在正体与冒牌货的区分里,我就可以占据有利位置。
“所以我来了。”
富江二號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如果说有什么比让男人们为了自己露出丑態更能让富江们愉悦,那必然是能打压除自己以外其他任意富江之时。
但很显然,她折戟沉沙了。
嘲笑富江一號不成,自己也成了叶神月的阶下囚。
而且看叶神月的样子,似乎一天不把她们度化了,那就绝无將她们放走的可能。
既然如此。。。
『要不我装模作样几天?
瞧瞧那些小野猫,它们就可以装模作样几下子,荣华富贵一辈子,那我为什么不行?
无论是富江一號,还是富江二號,在遇到叶神月这头强龙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开始改变自己的思路。
不思变通的富江活不下去;
富江们也是在『进化中。
“我就当是真的信。”
叶神月打开电脑,给两个富江播送起了安眠的小曲儿。
这温柔舒缓的曲调,顿时让本来就困得不行的富江二號沉沉睡去。
而確定富江二號睡死了过去后,叶神月又一拳叫醒了富江一號。
啊,熟悉的力道!
熟悉的腹击拳!
“叶神月,你不会对我的肚子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富江一號咬牙切齿。
叶神月神色如常。
主要是打肚子比较好,不用担心弄出些什么不好挽回的伤势。
当然,如果你不觉得这算屈辱的话;
“我可以改为打鼙鼓。”
“你还是问吧。”
富江一號看到睡得挺香的冒牌货,大概有所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