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则断,叶神月丝毫不给松原礼子丝毫的可能。
他知道这样做对松原礼子才是最好的,否则一直看得到希望却得不到,那会把人折磨得发疯。
叶神月俯视著眼睛湿润起来的松原礼子,安慰道。
“我不会疏远你。”
“嗯。”
松原礼子声若蚊蚋。
她確实心怀不切实际的幻想,特別在叶神月请她吃饭,还答应她要来探险,这些事情给了她错误的信號,让她终於是主动跨出了危险的一步。
人都是会脑补的。
现在叶神月將一切挑明,让她彻底死了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松原礼子並没有因此有多不高兴。
『是我不喜欢叶君吗?
不,不是;
是我本来就知道和叶君谈恋爱是自己痴心妄想。
现在心中石头落了地,反倒是让松原礼子长吁了口气。
“叶君,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
叶神月的回答不假思索,语气平缓却毫不掩饰自己的真诚。
一时间,松原礼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叶神月推开了房门,通气的同时也顺便问了问松原礼子。
“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不了,叶君。”
儘管心情好了不少,但松原礼子现在確实对探险提不起什么兴致。
“那你就在外面稍微等一会儿吧。”
叶神月確定通风得差不多后,这才走了进去。
很久未曾打开让屋子充斥著霉味,但再多霉味也掩盖不了在炁力覆盖眼睛的注视下,那与周遭破旧环境与眾不同,泛著不一样气息的小铁盒。
它就放在一堆曾经是柜子的烂木头里,被叶神月拿了出来。
生锈了的小锁轻轻用力就可以掰断,於是被封尘了许久的一卷兽皮便被叶神月拿了出来。
保存得不错;
但更重要的还是兽皮上所誊写內容。
“凭依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