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大悲咒》和《般若心经》距离熟练级越近,叶神月就越感到开心。
与之相对的,被迫洗床单的富江们,她们心情就一点都不美丽。
竟然让如此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她们去洗床单?
我那春葱玉指由此沾染上洗衣粉被『腐蚀得不再白嫩,你赔偿得起吗!
“放心,以你们的自愈能力,剖腹產那碗大的疤都能消弭於无形,更何况洗衣粉那一丟丟腐蚀性?”
叶神月好像看穿了富江们的心思,但得到的只有白眼。
你还真是想要我们自產自销小富江之心不死呀。
而叶神月瞥了一眼,发现她们笨拙但还是硬著头皮按自己说的去做时,也是在心里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清水啊,看来比起佛经,她们更怕的还是这个。
叶神月看向自己左手,握了握拳,又鬆开来,最后化为了禪定印。
“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得到的却是一声声嗤笑。
富江们没有多说什么,看向闭上眼睛的叶神月,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都指了指自己胸口,然后便继续忙活起来。
毕竟没谁想被叶神月发现没干活而被赏一发腹击拳。
但富江们的小动作,叶神月怎么可能没看见,他之所以不反驳,是因为叶神月明白就如富江们的动作所指,他只是单纯的使用,而不是用心去接纳——
叶神月成不了宗教人士;
他相信的神明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
『施压的程度应该是够了。
叶神月可不觉得就富江那刁蛮公主的性格真能忍受天天做家务的生活。
要是忍不住跟他爆了,变成一堆血肉组织,然后长成一个加强连的富江小分队,那他这齣租屋也没法住了,改名叫『富江培养皿吧。
於是站起身来。
“晾床单就我来吧。”
叶神月接过甩干后还有些微微湿润的床单,將其晾到了阳台。
做完这件事后,看向坐在客厅里,没一个趁机逃跑的富江们,叶神月打了个响指,吸引了她们注意力。
“就如我之前所言,闭门造车是不行的。”
此言一出,就好像触碰到了富江们的敏感点那样,让她们立马有所警觉。
“不是说好一天就鏖战一次吗?你要干嘛!”
叶神月这边没啥事,反倒是富江们触发底层逻辑开始哈气了。
但不碍事,哈气的富江欠爱了,多摸摸就好了。
叶神月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