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幸子闻言立马意识到逃避是慢性死亡,如果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好的,就必须抓住面前这位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帅哥大腿。
没办法,在经歷了自称阴阳师,除灵师,苦行僧,驱魔先生甚至是天朝道士那些装神弄鬼,只收『问诊费,治不好就走的一群骗子后,终於来了个一出手就帮自己压制住了婴儿啼哭的存在,田中幸子知道这次恐怕是真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於是她强忍著不適,一边回想著糟糕的记忆,一边缓缓道来。
“大概是一周前吧,八九天的样子,並且一天比一天吵闹,如果不是您,我现在恐怕要被折磨得选择扎聋我的耳朵!”
“这最好不要,那么幸子小姐,你是从什么地方回来后便有了相关症状?”
“。。。,必须要说吗?”
盯——
“——嗯,一家,那个,没有营业执照的诊所。”
哦,黑诊所。
“那你去是为了?”
“墮,墮胎。”
叶神月一点也不意外。
面前这位田中幸子给他的感觉和那种路边精神小妹差不了多少,若是没有家里父母的管教,恐怕叶神月见到她时,得是在大久保公园,而她则是站街的『神待少女们中一员。
“不过不是我,是我陪我朋友去的。”
田中幸子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她在狡辩,但確实是事实。
她酷爱辣妹妆,也喜欢纹身,但她是好女孩,至今没交过男朋友,很多色色的事情,还都是她朋友告诉她的,家里父亲古板,母亲老实,都不曾与她多说这些。
而黑诊所鱼龙混杂,確实容易滋生不乾净的东西。
“那在诊所里,你是否有遭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没有吧。”
田中幸子认真思考了一下,试探性开口。
“在诊所门口等我朋友时,被里面出来的大叔询问一晚多少钱算不算?”
“我不是警察,不管仙人跳和拉皮条。”
“那没有了。”
田中幸子耸了耸肩。
“非要说的话,就是我被纠缠的时候,有一位路过的僧人帮我解了围。”
“僧人?”
“对,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