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提著我去上学很显眼吗,还是说你就是想把我的头带给同学们看?”
“啊拉,叶君,没想到你竟然玩得如此重口。”
“闭嘴,富江。”
叶神月现在走在路上,周围儘管路人不多,但富江六號喋喋不休多了,还是有可能引人注目。
他们现在可是有要事要做,途中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不必要的变数。
“学校我可以下午再去。”
岛国儘管也有九年义务教育,但在上学这方面確实没什么硬性规定,比香蕉君的灯塔热舞都要自由。
“而现在,別忘了我们是要去找你被浊世法师拿走的其余血肉。”
確实。
富江六號闻言深以为然,確实没有再捣乱。
一人一头漫步街头,目標明確按一开始富江六號感知到的方向走去,自然而然进入到了一家名为圣尤利安娜的医院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位於二楼妇產科最深处病房里的中森彩子最近很是心神不寧。
她是一位未婚先孕的妈妈。
可这不是她想东想西的主要原因。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可我是处女。
不对,应该说已经有好几年没跟男人那个过了。
毕竟她也二十好几,整天都扑在工作上。
可为什么就稀里糊涂怀孕了呢?
並且为什么才用验孕棒知道自己怀孕了,准备过几天打胎呢,这胎就已经大得跟七八个月了一样,医生直接建议她先住院瞧瞧,可院是住了,医生人呢?
每天护士是会来还嘘寒问暖,可一说检查,她们就立马打官腔,说在排了。
我怎么不知道一个b超排了三天还排不到队的?
话又说了回来;
『我最近真没跟男人做过吗?
她確实有几次商务喝酒喝断片的经歷,可都有叫自己熟悉的后辈把自己带回去,而且第二天醒来后也有好好检查来著。
可为什么?
“因为你肚子里的並不是你孩子,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