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力运转下的叶神月感觉像是觉醒了通透世界,明明走在安静的走廊上,耳里却能听到病房里病人的呻吟,护士的嘱咐,以及心怀不轨者的密谋。
“那人出来了吗?”
“还没有。”
“你说他进去干什么?”
“不知道,监控在他进去后就坏了。”
“那要不要去瞧瞧?”
“不行,法师大人说了,只要我们隔离那间病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管。”
“可现在明显有人扰乱法师大人的实验了,我们还不管吗?”
“不用,因为那人已经出来了。”
“你怎么知——”
——道,我不道啊!
密谋的三人下意识抬起头来,与垂眸的叶神月对视,然后瞬间鸦雀无声,一股冷意魄门而入,痛贯天灵,让他们呆立当场。
太,太嚇人了!
他们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尊恐佛高高在上,不慈不悲的注视著他们,在祂眼里,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周身燃烧著的业火与眼里翻涌的罪孽,於是下意识有了行动。
慢,太慢了!
叶神月看在眼里,也隨之伸出自己的左手。
於是距离叶神月最近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被一巴掌按在头顶,硬生生坐了回去,跪在地上,並听到一声情绪没什么起伏的念诵。
“南无观世音菩萨。”
瞬间如墮冰窖,他没感觉到佛意,只有冷意。
“饶,饶了我。”
完全搞不清现状,但白大褂毫不犹豫选择投降,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叶神月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些傢伙不是人,浑身毛孔流淌出的不是汗液,而是罪恶的腥臭。
对付这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的傢伙,没什么好说的,唯有度化。
而佛曰没曰过度化前要以理服人,叶神月不知道。
反正他又不信佛,所以遵从自己本心来便是——
——打,先打一拳,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