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白砂村与血有关,那叶神月也能明白砂神利代的举动大概带著某种意义。
果不其然;
“叶君,你知道吗?”
砂神利代的手腕上有著密密麻麻不少伤痕,看得让人以为她是个地雷妹。
不过在叶神月的注视下,她表情专注而又虔诚,一看就知道在父辈的耳熏目染下早已神祀入脑。
“在以前,大家都会把年轻女孩的鲜血献给神明当祭品。”
叶神月一心二用,听著砂神利代的陈述,也感知著那有节奏的震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从自己越发接近神社时,震感就越剧烈,当他隨著砂神利代进入鸟居后,每次震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脚底下那般,叶神月看向了空地深处那简朴陈旧的小房子。
那里就是神社的主殿。
与此同时,砂神利代已经將熟练的开始切割起了自己的手腕,一边看著血流了出来,一边继而开口。
“流传至今,我们许愿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血献给神社的大地。”
言罢,砂神利代温柔的看向叶神月,將自己手中的美工刀递了过去。
“该你了,叶君。”
叶神月从她手里接过。
当他握住刀柄时,並非错觉,而是明显能感到震感快了些许。
就好像人激动时,血液流速会加快那样,白砂村似乎也在期待著叶神月加入到他们这个大集体中来。
於是叶神月將美工刀放到了自己手腕上。
砂神利代自光灼灼,神社地里震动连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叶神月忽然看向砂神利代,在她歪了歪头的疑惑注视下,突然开口道。
“冒昧的问一下。”
“叶君?”
“你许了什么愿?”
那你確实很冒昧。
“竟然想知道女孩子的愿望。”
砂神利代的血液顺著手腕流到地上,夸张的出血量,看起来像是一个水泵想要把她体內的鲜血硬生生抽乾,而她的脸颊也隨著血液的大量流失而变得內凹,眼眶深陷,亦如村里其他人那般病懨懨得仿佛一阵风几就能吹倒。
但脸色愈发苍白病態的同时,她眼里的光反而愈发沉重璀璨。
“来吧,叶君。”
“只要你向神社许下愿望,那我就告诉你我的愿望,毕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