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若是发现您过了好几天还没有被村子同化,肯定会有所怀疑。”
砂神利代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听砂神吉藏说过。
“那爷爷会带著村子里的人將您抓住,然后架著您到神社的空地后,割开您的手腕,强制给您放血。”
懂了,软的不吃就吃硬的。
只要进了白砂村这一亩三分地,儘管白砂村不会主动捕获他人,但村民们会贯彻白砂村的意志,主动为它血包的增加去添砖加瓦。
换句话说;
“医生,我们早就被白砂村给標记了。”
叶神月看向古畑。
在他的注视下,古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虽然很想说要不我们就听利代小姐的,现在就走吧”,但他还是按捺下了內心里的慌乱,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大师,我们该怎么做?”
古烟已经明確將自己摆在了叶神月追隨者这一新身份上,就好像跟在耶穌后面的信徒般,他要坚定叶神月肯定能做出比他想法更为正確决断的態度。
“首先,我们並不清楚离开白砂村后,对方是否可以追踪到我们。”
古烟点了点头。
“其次,利代。”
叶君没有叫我小姐!
砂神利代眼里有光。
但叶神月却是泼了她一头冷水。
“你確定白砂村真的会放你离开吗?”
砂神利代眼神顿时暗淡了一瞬,不过很快就被勉强的笑意所替代。
“没事的,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离开,村子不会做些什么,放心吧。”
“但你可能会死。”
砂神利代眼神躲闪。
叶神月看在眼里,立马明白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这日恐世界观下的人们怎么行为举止都那么异於常人呢?
为爱飞蛾扑火,姐们你是朱丽叶哦?
叶神月看向古畑。
古畑心领神会,然后便说出自己这白天看诊中留意的事情。
“白砂村的村民们有时候会无辜全身流血。”
砂神利代示意古烟不要说下去,但古烟显然直接装作没有看见,继而道。
“但我要他们去大城市的医院检查一下时,村民还有护士都说没有必要,只需要我用绷带给出血的村民止血即可。”
“而按他们的说法,是村子里的人时常会发生这类体表出血的情况,不会死人,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换句话说;
“当你准备要离开村子时,为了把自己血包留住,利代,你也会全身出血。”
叶神月竖起两根手指。
“到那时,你只有两个选择,畏惧死亡,选择回到村子里,和其他村民一样,作为村子的血包度过一生。”
“亦或者玉石俱焚,將血留在村子里,让灵魂放飞高天。”
但灵魂与躯壳分离,实际上也就意味著死亡,至少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