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孤立无援,他拼命保护着身后的少年,
年幼的南流景被欺负得很凶,因为齐家人都希望他死,只有他死了他们齐家人才能得到南家更多的钱。
所以当南飞流提到那群人时,林炎眉头下意识皱起,“这人烦你了?”同时目光瞟了眼屏幕,表情微微诧异。
但还是转身去拿刚切好的苹果,耐着性子喂给飞流。
“和我有点像对吧,前几年家里聚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来拜访的时候还戴着围巾遮住半张脸,我二哥都差点认错人。”南飞流靠在对方的腿上,一边拿着手机回家里的群,一边也不拒绝苹果,“咔嚓咔嚓”地咬。
直播间里弹幕说南流景很过分,仗着自己是南家人诬陷他们哥哥,但南家人却觉得南流景还是给对方脸面了,只是说了当年的冰山一角。
忽然南飞流放下手机,他总觉得绒绒脾气不是收敛的人类,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错。
但他也不会这么冲,看到一个人就咬。连理解性的问候都没有直接怼对方,多少是有点私人恩怨。
但南飞流撑着脸颊想,“绒绒肯定没见过这个人。”毕竟还没到过年呢,小家伙自然没见过这群讨人厌的亲戚。
那针对齐星河必然是因为家人,南飞流拿起手机又把回看功能打开,看了遍绒绒见到齐星河进门后的表情,立刻明白十有八九还是因为自己。
这段时间绒绒除了自己出去玩和被拐跑外,其实尽可能和自己窝在一起。
就像荧惑那时候被渣男盯上那样,陪着他贴贴他。
也就是说,南飞流抬头看向垂着眼帘给自己喂苹果的林炎,“我可能要被人算计了。”
林炎眉头立刻皱起,“谁?”
“谁知道呢。”南飞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林炎的胸口,“反正有你们在。”
林炎并没有因此不快反而嘴角的笑容逐渐一点点,一点点地展开。
他细心呵护了这么久这么久的花骨朵,已经一点点为自己绽放。
“嗯,有我。”林炎把水果碟放下,轻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头,“还要睡个回笼觉。”
南飞流的脑袋在他怀里一拱一拱,哼哼唧唧的林炎也没听清在说什么,最终拱了拱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你不要难过,你妈本来就不聪明被人利用也很正常。”
其实林炎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他的母亲从小把他当作巩固地位的工具。
林炎见过南妈妈如何爱小孩的,所以他知道什么才是母爱,他母亲对自己微弱到可以忽视的母爱根本敌不过利益,和她的自私。
“好。”但林炎不会告诉南飞流自己根本不在乎,因为只有这样。
他才会把自己抱在怀里轻柔地安抚……
“我只有你了。”林炎紧紧搂着自己的小飞流喃喃地叹息,“我只有你了……”
呼吸着鼻翼下小竹马的气息,林炎安心地闭上双眸。
片刻。
“你身上的奶粉味是给那只猫泡奶粉了?”林炎抬头有些生气地盯着小飞流。
南飞流也没惯着他,直接摁着脑袋塞回怀里,“要你管,再乱吃醋就滚出去。”
林炎躺回去后想了想,越想越不甘心掀开南飞流的衣摆,把头塞进去闷闷地说:“只喜欢猫不喜欢……”狗了吗?
——
南流景吃得饱饱地搂着露娜睡回笼觉,露娜的小爪子扒拉在少年的头发上,整只大大的小猫就和枕头一样被南流景靠着。
乖乖的,一点都不反抗,甚至还用自己的大尾巴给这个人类盖一下肚子。
嗯,妈妈说了,这世界上最后的一片树叶只会出现在人类的肚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