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你造成的!”
话音未落,整个大厅譁然。
伊蒙德嘴角微扬,路斯里斯这没脑子的傢伙,果然自己就露了馅。
承认匕首是他的,不就证明不是我拿匕首刺的眼睛吗?
阿莉森和奥托眼神变了。
另一边,雷妮拉面无表情,戴蒙和科利斯脸色微沉。
路斯里斯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有些慌张无措。
“那你手上为什么没血?”伊蒙德突然发问。
“路斯里斯。”
“你说你握过匕首,可刺瞎眼睛肯定会溅血。”
“你的手,为什么现在乾乾净净?”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路斯里斯手上。
孩子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
戴蒙眯起了眼,重新打量这个侄子。
“海蛇”科利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我自己擦掉了…”路斯里斯结巴道。
“什么时候?怎么擦的?”伊蒙德步步紧逼,“还是说,”他转向戴蒙,“有人替你擦了?”
意识到他在套话,戴蒙亲王笑容消失,开口直接打断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叔叔,我在说疑点。”伊蒙德毫不退让,“匕首是谁的?”
“上面有什么纹饰?谁给的?”
“为什么十岁孩子去龙穴要隨身带刀?”
“那是我的匕首!”路斯里斯喊道,“是科利斯祖父送的命名日礼物!”
“上面有海潮纹章!我带著是因为…因为我喜欢!”
“所以,”伊蒙德转向国王,“父亲,一把瓦列利安家的匕首,握在瓦列利安家孩子手里,刺伤了瓦列利安继承人。”
“而我,一个坦格利安,手无寸铁,脸上带伤,却被说成了凶手。”
“父亲,逻辑何在?公正何在?”
从这时起,伊蒙德夺回了主动。
他深知,自证清白,就越容易陷入泥潭,陷入自证陷阱。
只有质疑別人,才是破局关键。
现如今,伊蒙德绝不会接受一个弒亲未遂的罪名,安在身上。
就算是以眼还眼。
他也绝对不会接受这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