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点了一份甜品,王凯独自坐在角落里,没有加入他们的意思。
“这是封衍给你安排的保镖?”温韵递了个目光小声询问。
“……差不多吧。”司阳道。
“我现在是真的有点看不懂你们夫夫俩的关系了。”温韵搅动杯中的咖啡,尝了尝味道,似是不经意提起,“我看你的画室里摆着很多副画,怎么都用布遮起来了?”
司阳垂下眼,抿了口咖啡,味道一般,他看向玻璃窗外的街道,说:“都只是随便画画的。”
“那之后有展出的想法吗?”
司阳愣了愣,否定的话到了嘴边,最后说出口的却是:“……我不确定。”
“也对,你熟悉的人都在国内吧?”温韵支着下巴,笑盈盈道,“我在国外有认识的画廊经纪人,人还不错,做事蛮靠谱的,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谢谢。”司阳稍感惊讶,随后迟疑道,“但……”
温韵看他:“还有什么顾虑?”
司阳抿了抿唇道:“……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以后要不要再办画展。”
“为什么?”温韵问。
为什么?
司阳想,他都还搞不明白现在的封衍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法确定封衍将来是不是真的会还他自由,又要怎么回应温韵的好意。
司阳不是没有尝试过直接询问男人,问他为什么会和以前有那么多不同之处。可男人从来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会把话题岔开。
司阳什么都问不出来,也无法确定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否正确。
咽下半杯苦涩的咖啡,司阳笑了笑道:“我想先问问封衍的意思。”
“问他干什么?”温韵疑惑,“就是他想让你办画展啊。”
“什么?”司阳愣住。
“封总完全没和你提起过?”
温韵着实是不懂了,睡一张床上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绕个大圈子拿她当中间人用:“一开始就是封总主动找到我,说有给你办画展的想法,问我有没有渠道。”
“一开始?”司阳被弄迷糊了,他想了想,问,“封衍不是为了谈生意才和你认识的吗?”
“谈生意?你是说董思存?”温韵记起来,“那是我正好要办宴会,想邀请你来,之后我们才聊到宴会上都有谁会到场。”
“封总本来就有和董教授接触的想法,听到他也会去,觉得借着宴会的场合见面也也不错。”
“那会儿他担心你的腿不方便,还犹豫到底要不要参加宴会,说要看你恢复的情况再做决定。我还告诉他,如果你来参加宴会,我就给你介绍画廊的人,回头保准把画展都给你办好了。”
“不过封总不确定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就托我在宴会上问问你。”温韵解释道,“他说他不想太过于插手你的事。”
司阳已经听呆住了。
温韵耸了耸肩道:“本来还以为你上次婉拒添加我的联系方式,就是没有这个想法了。结果后来和封总聊天,才知道你那天是真的忘记带手机,所以我就想着干脆再过来和你当面聊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