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知道——穿着男朋友的衣服,意味着什么吗?」
他陡然将我抱住,好似一时玩味兴起的在我的耳畔旁低语。
「别紧张~~我尊重你的意见」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嘴角,放开了我。
「毛巾先交给我吧!离零点还有二十分鐘左右,你可以开电视看看晚会的转播~」
这是病,我是迫不得已的。
气氛会僵掉吧……我突然后悔为什么没要长袖了。
我颤抖着手将毛巾递了过去,又迅速的缩回,却在收回的那一刻意识到——这只是欲盖弥彰。
姜竹言瞇了瞇眼,安静的这几秒里像在思考要不要追究,对我来说却是一场跨世纪的审判。
我无从知晓他是否生气。
说出来我便立刻后悔了,我还是退缩了。
闔家欢喜的日子又被我搞砸了。
我呼吸有些急促,姜竹言只定定地看着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我却仍然感到歉疚——明明受伤的是我才对。
不说话时才是最可怕的,我现在终于知晓。
果然。。。还是要面对的。
我把藏于身后颤抖的左手缓缓抬到了前面,我不敢看姜竹言,只能扭过头,紧紧扭曲着脸,举起来。
我应该为伤害自己而道歉吗?
大抵还是只交往了几天的情侣罢了。
只是觉得,如果他受伤了,我也会这般难过。
姜竹言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也同样在颤抖的手,轻轻抓住我,仔细端详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天……应酬过后。」
我突然觉得很冷,冷到脊骨发散绝对零度的寒。
「……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你那天。。。很痛苦吗?」
语气破碎而又饱含自责,彷彿伤是他直接带给我似的。
「发作了……药吃的有点晚。。。对不起。」
他轻轻抚过我的疤痕,怕我痛,又害怕自己不能感同身受。
「我可以帮你做什么?怎么样你才不会这样痛苦……我能提醒你吃药时间吗?」
他牵起我未曾受伤的那隻手,将我带往沙发处,正当我欲坐他身旁时却被一把拉到他怀中,那力道控制的极佳,却不免察觉出他隐藏在克制下的那份颤抖。
我无比痛恨自己这样使他无助,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疼。
那时一刀一痕划在腕上时只觉畅快,迟来的疼痛在这一刻鑽心彻骨。
——他的眉目不该皱着的,他应该永远笑着。
「我……有在克制了。」
「别心疼。。。别皱眉。。。我错了。」
我松开他禁錮的手,转了身面对着他,我捧着他的脸,手指描摹他的眼角,点着眉心化开那道结。
「你在就好……跟你待在一起……我会比较好一点。」
我轻捧着他的脸颊,在唇丰落上一吻,一触即收,多一点都像索要太多。
姜竹言将我环的更紧,又贴上我的唇,撬开深渊予取予求的交缠着。
嘖嘖水声清奇,脑浆糊成一团。鼻尖哼着不着调的曖昧,涎液滑落也只能皱着眉放任,推开——只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