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记得每天早晚涂一次,能够祛除你身上的疤痕。”
这种药膏一听就很金贵,谢离城觉得没有必要给他。
他就是个糙汉子,身上的伤疤更是多不胜数,用这个也祛除不了多少,给他完全就是在浪费好东西。
谢离城没有接,而是低着头对顾长缘说道:“谢过公子,不过小的就是一个低贱的罪奴,这样金贵的东西还是留着给公子用吧。”
顾长缘闻言也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好奇的走到他面前。
“你明明不觉得自己低贱,为什么还要这样说自己?”
谢离城听到他这样问,也没有慌,他知道肯定是自己之前粗心露出了不少马脚,不然顾长缘也不会突然这样说。
正当他想着如何回答的时候,他们所在的房间的房门就被人踹开了。
踹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处寻找顾长缘的顾庭河。
顾庭河一脚把门踹开,就看到单膝跪在顾长缘面前的那个马奴。
看到那个马奴不仅胖了,身上的伤势也都好了,他的心里就觉得十分不痛快。
一个胆敢冒犯了他的贱奴,就不该让他好好的活着。他这样想着,就想要上去再给对方两鞭子。
但是冲过去看到正冷冷看着他的顾长缘时,他还是努力忍住脾气没有真的挥鞭打下去。
顾长缘看着他说道:“没有规矩,进长兄的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顾庭河闻言嘲讽的看着他,“你有规矩?你像个长兄吗?青天白日的就找男奴在房里寻欢作乐,你就是这样给弟弟妹妹们当表率的?”
听到这话顾长缘气笑了,他有点好笑的朝着顾庭河走过去了一步。
“先不说我有没有与他寻欢作乐,就算有,你觉得有资格来管教我吗?”
“我,我怎么没有资格,你自己不要脸,不要名声,也不能出嫁。但是……我要脸,我要名声,我还想要嫁人呢。”
“你想要嫁人就去寻父亲说去,他自然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至于我的事情,不管是父亲,叔父,还是婶婶,他们没有一个人管的,就不劳你个当弟弟的操心了。”
顾长缘说着微微仰起头,就示意追进来的玄萃鸢巧送客。
玄萃连忙上前就要拉顾庭河出去,顾庭河却根本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好不容易才逮到顾长缘出丑,他怎么也不愿意乖乖离开的。
顾庭河:“我不走,你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能管不能问啊?!”
玄萃:“小公子,你若是继续这样闹下去,我们公子就要真的生气了。”
顾庭河:“他凭什么生气,又有什么脸面生气?我……啊?!”
不等顾庭河把话说完,顾长缘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大概是没有想到,顾长缘会当着这么多下人打他,他整个看起来都有一点愣愣的。
一直等到玄萃和鸢巧把他拉出去,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尖叫了起来。
顾庭河大骂道:“贱人,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父亲,我要告诉叔父,我要你不得好死!”
顾长缘听着外面的咒骂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去,把他给我关进祠堂里,什么时候认错了老实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门外的一个婆子领了命,就立刻唤来了几个武婆子,把小公子的嘴巴堵上就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