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城就算说得他们关系很亲密,这些下人也不敢去找公子求证的,所以还真是他想要怎么说就怎么说。
当然了,他敢这样说,主要还是顾长缘也不介意外面如何传他们的关系。
如果顾长缘自己介意,谢离城绝对不好做出坏对方名声的事情。
那个护卫看了他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嫌弃之色。
估计他在心里很看不上谢离城这样靠脸吃饭的男人,还会觉得顾长缘眼睛有问题才会看上他这样一个马奴。
护卫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进去吧,如果公子怪罪下来,到时你一个人顶着。”
谢离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的,公子只会夸你会办事。”
谢离城这样说着,就抬脚朝着院子里走去。
此时的顾长缘已经躺下了,不过他却没有真的睡着。
他正在为了庄子的事情头疼,这个庄子的位置比较的偏僻。
旁边还有几座连在一起的大山,庄子里的管事说山里好像有响马,那两个长工应该是被响马抓走了。
顾长缘来之前,庄子的管事的已经报过官府了。
只可惜最近官府比较忙,官府的人也就过来看了看,也不知道何时能查出结果来。
顾长缘想起他们在寺庙时,下人从外面打听来的消息。
听说有响马来了泠州的北部,该不会是他们这里也闹匪了吧?
这个庄子种的都是好东西,他就有点不舍得把庄子扔了,但是又担心山上真的有响马。
庄子里住了不少农户和长工,若是之后继续发生丢人的事情,到时候整个庄子肯定人心惶惶的。
顾长缘总觉得事情透着一点古怪,他来之前说得没有现在这样严重,根本没有人提到这边来响马这种事。
要不是知道叔父不会狠心害他,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叔父想要他出事了?
在顾长缘这样想着的时候,鸢巧笑眯眯的从外面进来,然后凑到他跟前小声说道:“主子,那小马夫来找您了。”
顾长缘闻言有点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什么小马夫,小马夫的,他那大块头可一点也小。”
鸢巧:“可是他也没有个名字,奴婢也只能这样叫他了。”
说到这里,顾长缘也才想起来这一茬。
他微微抬了抬头,示意他出去把人带进来。
等到鸢巧离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又忍不住觉得一阵的脸热。
虽然父亲说了他可以寻几个下人开心,但是他的几位夫子把他教导的太恪守礼数了。
一想到他一个未出阁的哥儿,要在自己房里面见一个男奴,他还是觉得十分的荒谬与大胆。
不过想到父亲说的话,想到自己尊贵的身份,他还是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显得大气一点。
很快,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鸢巧把人送了进来,却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谢离城从外面进入房里,春天的夜里外面还是有点凉的。
与房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此时顾长缘的房里又暖又香的,他抬脚进来迎面就是一阵的香风。
这种香很好闻,甜丝丝的。味道不算很浓,闻多了人有点晕乎,像是空气里带着粘腻拉丝的粉色丝线一样缠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