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的车子没有驶进学校,因为是上课时间,不但车子不能入校,人也不能入校。没办法,只好把妻子的名字班级告诉门卫,让门卫去把林梅叫来。
林梅出来一看王昆是坐着车的来,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急事。王昆的脾气他了解,一是比较冷静,二是非常在意影响,虽说他几乎天天接她下班,但从不坐小车到学校。
“出什么事了?”
王昆没说话,拉着林梅的手要她上车,“回家再说。”
林梅急了,说:“我还在上课呢。”
“回家给你们校长请个假。”王昆粗声粗气地说。
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林师傅在,王昆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只说是急事,把个林梅急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回到家,一听是女婿出了事,林梅当即哭了,闹着要去北京看女婿看女儿。
闻一鸣和赵晓是同时到达的。
一进门,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直哭的林梅。还有开门的王昆,眼角也有泪痕。
看来,邓可立和王楠出大事了。
坐下听王昆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知是邓可立出了车祸。
王昆和闻一鸣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让赵晓陪林梅去北京。邓可立在住院,需要人照顾,林梅想去看看女婿,帮帮女儿。王昆也想去,可是去不了,毕竟去趟北京不是三两天就能回来的,事多,脱不开身。闻一鸣在忙着制定拓展新项目和凤旅山庄的扩建方案,也走不了,只好让赵晓陪林梅去了。
“林梅身体不好,一路上你要多照顾她。”临走时,王昆叮嘱赵晓。
“你就放心吧。”单凭赵晓与王昆的老同学关系,即便王昆不说,赵晓也会悉心照顾林梅的。
“千万别告诉成军。”赵晓对闻一鸣和王昆说,“我怕他受不了。”
闻一鸣把林梅的行李箱搬上车,对林梅和赵晓说:”走吧。”
林梅看了看王昆,说,“王昆,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上车吧。”王昆说。
林梅钻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赵晓,你到北京之后,不管可立什么情况,你都要给我打电话。”
赵晓点点头,也上了车。
闻一鸣最后上车,”王局,那我送他们去了。”说着关上车门,开车直往火车站方向驰去。
两天后,赵晓从北京打来电话。赵晓在电话中向王昆叙述了邓可立出事的经过。
那天,邓可立接到陌生男子的电话,那人自称是北京三连贸易的,说他公司接到一个出口电子订单,朋友推荐说力远集材的电子质好价优,想近日到力远集团看一看。邓可立说他现在正好在北京,过几天回去,能不能先面谈一下。那人就说了个酒店的地址,要了邓可立过去。邓可立就打了辆车去酒店。一上车,邓可立才发现那辆车除了驾驶员座有安全带外,其它位子都没有,想不坐,可是车已经启动了。司机说没事,很近的。邓可立就没下车。
可在经过一座立交桥时,出租车却鬼使神差地撞到了立交桥的护栏上。出于惯性,邓可立的头往前一撞,头正好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把头割伤了,据说当时邓可立衣服上全是血,到医院缝了30多针。经过核磁共振扫描,邓可立的头顶部由于当时车速快惯性大,冲撞力大,造成了颅内少量出血。
王昆听了纳闷,按理说汽车前面的挡风玻璃都是钢化玻璃,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伤害。赵晓说她当时听了也不解,可事实上却是这样的,据交警勘察,那辆车装的只是普通玻璃。司机解释说原来的钢化玻璃碎了图便宜就换了块普通玻璃。
“我怀疑这是个阴谋。你看,在北京开出租没有安全带哪能上路,还有就是那个三连贸易我们也到工商查了,北京根本没有什么叫三连贸易的公司。”赵晓说。
阴谋,王昆不敢往深处想,他只是要赵晓多留个心眼。
林梅也打了电话给王昆。电话一通,话还没说,听筒里就传来了林梅的啜泣声。林梅说他见到的可立连脸都看不到了,头上缠满了纱布,张眼一望,雪白雪白的,惨不忍睹。
王昆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还是没有让林梅停止哭泣,正要再安慰安慰时,林庆生进来了。见王昆在打电话,便说:“我等下过来好了。”
“别走,我就好了。”王昆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把电话挂了。
“可立怎样了?”林庆生问。
“还在医院。”王昆说,”你找我什么事?”
“王局,淮山山地税分局打电话过来,说有人抗税,还把税务人员打伤了,现在还在淮山镇中心卫生院院抢救呢。”
“走,看看去。”王昆拿了公事包,和林庆生一起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