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月考卷子发了吧?考了多少分?”
路明非默默地从书包里抽出那一叠皱巴巴的卷子,放在了餐桌上。
婶婶一把抓过去,一张张翻看。
数学,红叉遍地。
物理,惨不忍睹。
化学,一片狼藉。
只有翻到最后的英语和语文卷时,
她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紧接著就是更猛烈的数落。
“路明非!你看看你!除了这些还像点样子,
其他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一天到晚在学校里干什么吃的?指望这点语文分能考上大学?
以后去当作家要饭吗?”
路明非低著头,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
如果不是陈雯雯邀请他加入文学社,
为了能在她面前多点共同话题,
他可能连语文都学得更一般,
老班更是天天念叨,路明非啊,你知道你一个人拉低了我们班多少平均分吗?你是属秤砣的?
但是又能如何呢,
他这样已经很久了。
从前一个人,往后一个人,又有谁在意呢?
婶婶看似在意,也不过是想藉机数落他,然后再吹捧或是鼓励她的儿子路鸣泽。
“你看鸣泽的分数,”
婶婶抽出另一张路鸣泽的卷子,几乎要贴到路明非脸上。
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概就是均衡一点,没路明非那么偏科。
小胖子路鸣泽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
“鸣泽,过来,让你哥看看。这才是学习的態度!”
婶婶把路鸣泽拉到身边,满脸都是骄傲。
路明非低著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习惯了。
这种场景,每个月至少上演一次。
【检测到陛下如今是龙祖幼崽期,且处於人类社会潜伏期,心智、体魄均处於未发育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