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原形毕露,
要么爬天台去吹风,
要么就开始对著屏幕上某人的头像发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变天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的电视声停了,
婶婶和叔叔的房间也熄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路鸣泽终於不耐烦了。
“喂,还学?睡觉了。”
路明非没反应。
“哥,你疯啦?都十一点半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路明非还是没反应。
甚至不像已读未回,
因为他好像单独拉黑了整个世界,
路鸣泽感觉像在跟一堵墙说话,自討没趣。
他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爬上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没一会儿,鼾声就响了。
然而路明非还在和数学题作战,
颇有一种沉浸式不死不休的觉悟。
忽然,
【陛下,夜已深。】
脑海里,不爭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別吵,我正学到兴头上。”
【君主的作息应如日月般精准。充足的睡眠是维繫精神与体魄的基础。现在是凌晨三点,请立刻休息。】
“再学一会儿,就一会儿。”路明非討价还价。
【强制执行中。】
话音刚落,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席捲而来。
“不爭。。你大爷。。。”
砰!
路明非笔从手里滑落,
转身一头栽倒在床上,
连衣服都没脱,瞬间就睡死了过去。
。。。。
“滴答!!滴答!!”
古老的钟声在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