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感觉压力有点大了。
师兄意外的好像真的有点话癆。
“亦或是其他外力的因素?”
楚子航盯著他,语气认真,
“还是自己的信念?”
路明非心中嘆了口气。
说出来师兄可能你不信,我改变的原因是类似被人拿刀架脖子了。
他想了想,说道,
“只是觉得浑浑噩噩够了,或许。。想换个活法。”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
“而且有个人告诉我,如果不改变,以后如果发生了不好的事却无法改变。”
“我可能会恨自己一辈子。”
路明非说著,抬头就见楚子航愣住了。
他握著可乐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看著路明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波动。
似乎很受触动。
路明非甚至隱隱约约好像看见了黄金色的瞳孔。
“师兄,你。。。”
“没什么。。”
楚子航摇了摇头,抬头看天。
夜空上没有星星。
“我改变的原因,”他说,
“也是因为一个人。”
“你说的对。”
“很多事如果以前不做,以后。。。”
“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做了。”
“我现在做的很多事。。。包括刚才和你说的那个,是在亡羊补牢。”
路明非怔了怔。
“这样啊。。。”他吶吶地说。
“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楚子航说。
话音落下。
忽然有股冰凉落在路明非的额头上。
他抬头。
是雨。
雨丝连绵不断,很快织成一张灰色的网,罩住了整个城市。
路明非仰天看著雨,身侧的楚子航望著远处的雨幕。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髮和肩膀。
但两人都没有去躲雨。
因为路明非这一瞬间,能感受到楚子航身上瀰漫的悲伤,
那是一种他不知为何,能够感应,甚至感同身受的思绪。
他忽然想起大概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