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太重了。
別说刺出风声,光是平举著刺出去不发抖,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用腰。”
不远处楚子航的声音传来。
他手里拿著一把长刀,身形利落的练著刀法,刀刀挥出都带著轻微的破空声。
“手只是传导,力在腰马。”
路明非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神座之思开始运转,
脑內回想李老头的发力姿势。
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那一掌,那一扇,每一个细节都被拆解成无数帧的慢放画面。
肌肉的牵引,骨骼的联动,劲力从脚底涌泉穴升起,拧腰,过胯,顺著脊椎如龙蛇般上窜,最后从指尖爆发。
他一边努力地不停挥剑,
再来。
剑很重。
他站不稳。
再来。
手臂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要撕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晓檣在一旁看著,本来想嘲笑两句。
但看著少年那张苍白却死咬著牙不肯鬆劲的脸,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汗水顺著路明非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像是没感觉,只是重复著那个笨拙的刺击动作。
苏晓檣默默地把自己带来的水瓶拧开,走到他身边。
“餵。。。。”
路明非没停。
她只好凑近了点,把水瓶递到他嘴边。
“要喝水吗?”
路明非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盯著前方。
苏晓檣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踮起脚尖,有些笨拙地去擦他脸上的汗。
“我给你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