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爭,这不公平。”他在心里抗议。
【有何不公平?】
不爭的声音冷漠好似是在宣读法条。
【因材施教,理所应当。】
【那苏姓女子不过是添头,资质平平,能学到几分皮毛已是极限,无需苛求。】
【但您是君王,陛下。】
不爭的语调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
【您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至尊王座。这点磨礪都受不住,谈何君临天下?】
【难道陛下希望与一个凡人女子享受同等待遇?这有损君王威仪。】
路明非被懟得哑口无言。
行吧,我认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重新捡起剑。
“喂,你行不行啊?”
苏晓檣练了会儿,感觉胳膊酸了,就抱著枪凑了过来,看著路明非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要不你先歇会儿?我去跟那老头说说。”
“你来试试?”
路明非把剑柄往她那边递了递。
苏晓檣不信邪,伸手去接。
结果手指刚碰到剑柄,脸色就变了,使出吃奶的劲儿,那剑愣是纹丝不动。
“我靠。。。。这什么做的?实心铁块吗?”
她震惊地看著路明非。
这傢伙,刚才就是用这玩意儿练了一个多小时?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重新扎稳马步,调匀呼吸。
他看著前方。
木人桩,石榴树,灰色的院墙。
少年的眼底,隱约燃著烁火鎏金一般的焰火,
“一千下是吧?”
他低声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他的侍臣不爭。
“来吧。”
少年咬著牙,开始了新一轮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