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看路明非那一脸惨白和不断颤抖的双腿,她差点以为这是什么冷笑话。
树荫下。
原本正在优哉游哉喝酒的李老头,
“噗”的一声。
一口陈年花雕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那双蒙著黑布的眼睛仿佛都透出一股子震惊。
活了大半辈子,练武练傻的他见过,
练武练得走火入魔的他也见过。
但一边站桩练重剑,一边还要背单词做数学题的。。。。
这是什么路数?
文武双修也不是这么个修法吧?
另一边。
楚子航也呆住了,常年没什么表情的他此时嘴角下意识抽了抽,
或许以后人们应该用路明非形容內卷,
前任卷王楚子航心中如是说道。
路明非心里苦啊。
他哪里是想卷?
是不爭这个周扒皮,刚才突然弹窗警告他“脑波过於平稳,存在走神嫌疑”,
要是再不给脑子找点事做,就要给他来一发王之试炼提提神。
比起挨鞭子,背书简直是享受。
“快点,苏晓檣同志。”
路明非催促道,
“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
苏晓檣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还是认命地跑去翻开了路明非的书包。
她把语文书摊开,举到路明非面前。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还得给你当书童?”
“哪一篇?”
“要背的那些。”
於是,院子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少年浑身湿透,咬著牙挥舞著沉重的铁剑。
他身前,一个少女举著语文课本,像个移动书架。
“贵逼人来不自由。。。。”
他念一句。
“哈!”
手里重剑刺出一记。
“龙驤。。。。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
又是一剑。
“一剑霜寒。。。。十四州。。。”
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