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了顛,感觉轻了不少。
他又从路鸣泽的书架上顺了两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英汉大词典塞进去。
“二十斤是吧?”
他背上书包,推开门,衝进晨光里。
“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
第一节课是数学。
路明非坐在座位上,
【神座之思,全功率开启。】
世界瞬间分层,
左边是昨晚没背完的《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右边是眼前这道复杂的函数极值题,思维逻辑开始拆解著步骤。
中间还能分出一缕神念,
应付旁边那位没事找事的小天女,
“喂,路明非。”
苏晓檣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这道题辅助线怎么做?”
路明非头也没回,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划动,
“连接ad,过点c作垂线。”
“你都没看!”
“我看过了,第五页第三题,送分题。”
路明非一边说著,一边在卷子上写下解法。
“切,装什么装。”
苏晓檣撇撇嘴,却还是乖乖照著画了辅助线,一看,果然豁然开朗。
“喂,路明非,你今天那个包怎么看著比昨天还沉?你是把家搬来了?”
“知识的重量。”
路明非笔尖没停,头也不抬,
“加上两本牛津词典,正好压压惊。”
“你有病吧?背这么多词典干嘛?用来防弹?”
苏晓檣翻了个白眼,
“还是说你想用这个砸晕老师,就不用交作业了?”
“防身。哪天遇上歹徒,让他知道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路明非隨口胡扯,脑子里还在背书,
苏晓檣嘴角抽了抽,想反驳,
但看他那副奋笔疾书又对答如流的诡异模样,竟一时语塞。
这傢伙,左边语文右边解题还能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