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路明非拄著那把死沉的墨剑,汗水顺著剑身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苏晓檣也好不到哪儿去,抱著红缨枪瘫坐在石锁上,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楚子航,依旧像座不知疲倦的冰山,在院子里一丝不苟地练著刀法。
然而抱著墨剑勉强站著的路明非,还没想停。
一来是不爭那个“龙文初解”的任务进度还卡在90%,二来是他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还没完全散去,似乎还能再压榨一点。
“老师,我再练半小时。。。。”
路明非撑著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
“练个屁。”
树荫下,李老头难得没有喝酒。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蒙著黑布的脸仰起,似乎在“看”著天空。
今晚天气很不好,没月亮没星星,
乌云低垂,厚重得像是灌了铅,沉沉地压在头顶,空气闷热潮湿,一丝风都没有。
山雨欲来之势。
“赶紧滚蛋。”
李老头摆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烦,
“看这天色,一会儿要有大暴雨。老头子我这里只有两间漏雨的瓦房,可不留你们住宿。”
楚子航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神色微凝。
“確实要下雨了。”
如果是普通的雨,还不至於让李老头赶人,但今晚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收拾东西,走吧。”
楚子航收刀入鞘,冲老者微微躬身。
苏晓檣早就累瘫了,听到能走,如蒙大赦,赶紧收拾自己的护具。
路明非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这天气不对劲,
就在他准备把那把重得像铁块的墨剑放回兵器架时。
“等等。”
李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把剑,你背上。”
路明非动作一僵,回头,一脸不可置信。
“背。。。。背上?”
“对。”
李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理所当然道,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就是这个了,剑不离身。”
“吃饭,睡觉,上学,都得带著,要么扛要么抱要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