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路明非话锋一转,把手里的墨剑往车窗框上一架,
“我好歹练过。”
“师兄你开车,或者换个人继续飆车。”
“你用刀,我用剑。那些古怪的东西要是敢凑过来,我们就砍。”
“都到那什么边缘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肯定能衝出去!”
“你。。。你们在说什么呀?”
副驾驶上,夏弥缩著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又惊恐,
“虽。。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些越来越近的黄金瞳,
“但是我们难道不应该赶紧换个方向跑吗?比如后面什么的,前面好多人誒!”
“后面?”
路明非哼笑一声,也没回头,只是盯著那个黑袍人。
“后面才是死路。”
【確实如此。】
不爭的声音冷冷响起,
【退一步,便是尼伯龙根的深渊,那是为您准备的囚笼。唯有向前,斩开一条生路。】
“嗯。”
楚子航点点头,
他左手猛地一打方向盘,右手却並未握住方向盘,而是反手握住了手中刀的长柄。
引擎发出咆哮,帕拉梅拉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后轮捲起漫天水雾,
“坐稳了。”
panamera轰鸣著朝那堵黑影组成的人墙撞了过去。
那个自称雾尼的黑袍人站在路中央,纹丝未动。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中的枯木权杖。
“不知敬畏。”
嘶哑的声音落下。
两侧的护栏外、高架的阴影里,无数道黑影如猿猴般扑了出来。
利爪划破雨幕,带著腥风,直奔车窗而来。
“来了!”
路明非低吼一声。
他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脑子里只有李老头那句“拿得起,站得稳”。
还有那在院子里挥洒的一千次刺击。
车窗早已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