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他身侧半步。
少年提著那把沉重的铁条,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死侍群,一步未退。
他或许真的蜕变了,
未曾退却,也未有惧意,
【陛下,微臣很欣慰。】
“欣慰个鬼。”
路明非在心里吐槽,握紧了剑柄,肌肉紧绷如弓,
“比起被你拉进精神海用雷枪扎上几百次,被这些怪物挠两下算什么?我不信还有比那更疼的。”
【有的。。。但微臣希望,您永远不会体会到。】
路明非来不及再说什么,
提剑而前,
一只死侍嘶吼著扑上来,利爪在雨夜里泛著惨白的光。
路明非没用什么精妙的剑招。
他只是把腰拧到了极致,借著那股子蛮力,把手里那根连鞘的、死沉的“铁条”抡圆了砸过去。
“砰!”
一声闷响,令人牙酸。
那死侍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护栏上滑落,再也没爬起来。
虽然动作丑了点,胜在管用。
“右边!”
苏晓檣提醒道,
少女手里紧紧攥著那杆红缨枪,虽然手在抖,
但眼神却死死盯著那些试图绕后的黑影,
在拼命护著路明非的后背,
她看准时机,闭著眼把枪头扎了出去。
力道不大,也没什么准头,却恰好顶在了一只死侍的肩窝上,把它逼退了半步。
“干得漂亮,女侠!”
路明非喘著粗气夸奖道。
然而他的画风实在有些清奇了。
那把名为墨的古剑,看著风雅,外观是看起来优雅古朴的佩剑,
但因为重量问题,在路明非手中变成了砸砍的武器。
“砰!”
一记横扫,连著剑鞘狠狠砸在一个死侍的脑袋上。
闷响声令人牙酸,那怪物的脑袋直接凹下去一块,倒飞而出。
“路明非!你干嘛呢!”
苏晓檣在后面看得干著急,大喊道,
“那是剑!不是烧火棍!”
“你倒是拔剑啊!拔出来砍它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