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告诉你。。。。”
“去你妈的命运!!”
轰——!
昆古尼尔被掷出。
流星逆行,撕裂了尼伯龙根的雨夜,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空气被瞬间贯穿出一条真空的甬道。
那不再是一柄枪,而是一道审判的雷霆,带著不可逆转的因果,咆哮著刺向那个正在消散的身影。
必中。
这是昆古尼尔的属性,也是命运的诅咒。
奥丁猛地回身,独眼中金光暴涨,手中挥舞出层层叠叠的炼金领域试图阻挡。
但没用。
金色的流光轻易洞穿了所有的防御。
“噗嗤!”
贯穿声清晰可闻。
长枪狠狠扎进了奥丁的左肩,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连人带马向后踉蹌退去,金色的神血泼洒长空。
然而,就在这一瞬。
“呃啊——!!”
奥丁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惊怒与错愕的嘶吼。
因为就在昆古尼尔刺入他左肩的同一剎那。
在他的右胸,毫无徵兆地爆开了一团血花。
没有实体,没有轨跡。
那是一个透明的窟窿。
就像是有一把不存在於现实、只存在於虚幻时间线,甚至只是存在於所谓的预兆之中的昆古尼尔,
跨越了虚实,与现实的长枪一同落下。
双重贯穿!
现实的枪,扎穿了肉体。
虚幻的枪,钉死在灵魂。
八足天马嘶鸣著跪倒在地,即將关闭的尼伯龙根大门剧烈震盪,仿佛隨时会崩塌。
奥丁死死捂著右胸那个凭空出现的伤口。
独眼之中,所谓君王的高傲与淡漠荡然无存,神色惊惧交加错愕,
被自己的枪反噬,尚在炼金法则的理解之內。
可这多出来的一枪。。。。是什么东西?!
那是来自未来的投影?还是因果的悖论?
“你。。。。”
奥丁死死盯著远处的少年,声音沙哑如雷霆滚过。
“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