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权能反噬了肉身。”
零低声说著,她的小手依旧环抱著路明非,
低头望著怀里昏迷的少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柔软与迷茫,轻声呢喃,
“你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拼命呢?”
少年闭著眸,没有应答。
雨水顺著他苍白的侧脸滑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
远处,
栗子头髮的少女小手负在身后,步履轻盈而出,
看了一眼那两具龙侍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远处那道被昆古尼尔轰出的恐怖沟壑,
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嚇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根水泥立柱上。
那把名为“墨”的黑剑,
依旧深深地钉在立柱里,贯穿了那只死去的乌鸦龙侍。
剑身漆黑,在雨夜里没有一丝光泽。
夏弥蹦跳著走过去,背著手,站在那把剑前。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剑身震颤,发出一声低沉凶戾的剑鸣,仿佛在警告生人勿近。
“原来如此。。。”
夏弥歪了歪头,眼底深处那一抹人类的天真烂漫瞬间消失,转而是一种极古老、极冷漠的威严,
但转瞬即逝。
她又变回了那个娇俏的小师妹。
“好凶的剑,好凶的人呀。”
“不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尼伯龙根深处那正在癒合的空间裂缝,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竟然能召来那把枪……”
“真的是意外呢。。。”
夏弥耸了耸肩,不再多想。
她並没有去拔那把剑,只是转过身,朝著几人的方向小跑追去。
一边跑,一边挥舞著双手,声音气喘吁吁却又在雨夜里传得很远:
“师兄师兄!等等我呀!我腿软走不动啦!”
——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