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路明非变成了什么样,
她只在乎他还活著,还坐在她面前。
而且。。。。
在很久以前,在某个被冰雪覆盖的港口,她早就见过这样的他了。
“对了,师兄。”
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我那把剑。。。。”
“在。”
楚子航指了指墙角。
那里,
一把漆黑如墨的古剑,静静地立在墙边。
明明只是一把在那儿放著的冷兵器,却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它太重了。”
楚子航看著那把剑,眉头微皱,
“而且。。。。似乎重量是不唯一的。”
“?”
路明非一愣,
“什么意思?”
“我把它从那乌鸦龙侍的尸体上取下来的时候,一开始拔出来就已经很困难,入手就极沉,以我当时的体力,几乎无法取下。”
楚子航回忆著当时的触感,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但似乎。。。。它有感知。”
“感知什么?”
“感知到我和你的关係。”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
“在確认是我要带它走之后,它的重量突然减轻了,变得和我平时用的村雨差不多。”
“但是。。。。”
“一出高架桥,离开了那个尼伯龙根的范围,或者说当你昏迷得更深之后,它又恢復了几十斤甚至更重的重量。”
楚子航顿了顿,补充道:
“之后零叫来的官方后勤组去拿它,两个成年壮汉都没抬起来。”
“最后是调了一辆小型起重机,加上特製的液压担架,才把它弄回来的。”
路明非:“。。。。”
听得头皮发麻。
自適应重量?
这是什么见鬼的设定?
这玩意儿还带认主的?还是带声控的?
不对,听师兄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