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檣:“。。。。”
仔细想想还真是。
苏晓檣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谁跟他有关係”、“谁会误会这种衰仔”,
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噥。
她是真的撑不住了,眼皮愈发沉重,
隨著车身轻微的一个晃动。
“啪嗒。”
苏晓檣的身子一歪,靠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还顺势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绵长均匀。
“?”
路明非顿了顿,怀里还抱著那把死沉的墨剑,
“睡著了?”
前排传来夏弥压低的声音,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
“嗯。”
路明非无奈地应了一声,
“跟猪一样。”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坐的稳一些,好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车子驶入隧道,昏黄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掠过车窗。
路明非侧眸看了一眼靠著自己肩头熟睡著的女孩
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气得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別人拧的大小姐。
这个以前跟他说话不超过三句就要吵起来的死对头,
当时就这么一直守在他床边?
在那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在他昏迷不醒的黑暗中,
她是不是也像那时候面对龙侍一样,虽然害怕得发抖,虽然困的不行,却还是死死撑著,一步也不肯退?
真是很倔强呢
路明非的视线有些恍惚。
忽然想起了高架桥上,那个提著半截红缨枪,即使腿软也要挡在他身后的背影。
想起了那个素昧平生,却在生死关头从天而降,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白金髮少女。
还有前面那个握著方向盘,即便满身是伤,也要在雨夜里为他拔刀的师兄。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原来。。。。
他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