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消息是陈雯雯发的两条消息,一条是文学社的活动问他去不去,一条是“在吗?”
或许小號还有消息,毕竟夕阳的刻痕会有路鸣泽不断的骚扰。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和时间。
距离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两夜了。
哪怕是去网吧包夜,这个时长也早就该引起家长的咆哮和连环夺命call了。
婶婶那个人,平时要是少了个鸡蛋都要念叨半天,
路鸣泽要是晚回家半小时都要报警。
可现在,他这个大活人消失了將近四十个小时。
那个家里,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少了一个人似的。
又或者。。。。是察觉到了,但觉得无所谓?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只要不惹事,不找家里要钱,
他在不在,似乎真的没那么重要。
路明非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靠著身旁睡著的姑娘,
看著前面开车的师兄,
还有那个如今不在的金髮少女。
他们熟识不久,却同生共死。
这种对比太强烈了。
强烈得有些讽刺。
明明是一群没什么血缘关係的“外人”,却比那个所谓的“家”更在意他的死活。
“呵。。。。”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
原来那个家里,真的。。。。並没有人在等他啊。
【陛下,您在期待什么?】
不爭的声音適时响起,冷冽道,
【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为君者的漫漫长路,总是孤独的。】
“闭嘴。”
路明非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他按灭了手机屏幕,將那点微弱的光亮掐断。
似乎失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或者说是。。。。
解脱。
既然不在乎,那就正好。
他也懒得回去编什么“去同学家补习”或者“参加夏令营”的蹩脚藉口了。
不用看婶婶那张刻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