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弃族。。。。”
。。。
【所谓弃族的命运,穿越荒野,竖起战旗,重返故乡。】
【所谓王的归宿,以死为长眠。】
【为了此后的伟业,与其独行其间,不如就此安眠,君王臣属终將归来。】
不爭的声音恢弘而肃穆,带著某种古老的悲凉,在路明非的脑海里迴荡。
像是在咏嘆调,又像是在念悼词。
【陛下,您觉得这句如何?是否很有那种。。。。宿命的史诗感?】
“。。。。。”
路明非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奋笔疾书,下意识忍无可忍的攥紧了笔,
“能別一边给我发三开任务,一边还在我的脑子里面念叨些奇怪的念白吗?”
“我很忙的好不好!”
此时的路明非身后背著黑布长条,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写物理题,左边还放著英语书,
嘴上还在碎碎念著剑御十字的龙文。
旁边的同学们已经看这样的路明非看了好几天了,但他们还是怎么看都怎么看不习惯,
这是路明非?
这能是路明非?
自从路明非莫名其妙和苏晓檣失踪一天请假两天,回来之后就变得比以前愈发恐怖的內卷,
虽然他以前就很怪,
但现在的怪,是另一种层面的。
他上课不再睡觉,也不再看窗外发呆。
而是永远挺直著背,眼神专注得嚇人,手里的笔几乎没停过。
下课也不去厕所,
而是坐在位子上,闭著眼,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比划著名什么。
有人路过听到过只言片语:
“。。。。君焰。。。。压缩。。。。反向。。。。”
“。。。。力矩。。。。支点。。。。剑脊。。。。”
听得人毛骨悚然。
更离谱的是。
他背后永远背著一个长条形的黑色布包。
沉甸甸的,走到哪背到哪,连上体育课都不离身。
有人好奇想去摸一下,
结果刚伸手,就被路明非那双淡淡的眼神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