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剑的人总是孤独的。”
“这世上,双生的很多、君臣、父子、兄弟、师徒、爱侣,原本是至亲至爱。”
“可命运这东西,就像这罈子里的酒,越喝越苦。”
“说不准何时,那些护在你身前的人就会倒下;也说不准何时,那些你信赖的人却会反目成仇,举剑相向。”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天地皆敌。”
老头顿了顿,回身转头,明明蒙著布条,路明非却能感觉到他在望著自己。
“你想好你的剑,要对准谁了吗?”
“。。。。”
路明非怔了怔,
下一瞬,
周身之间好似天地变幻。
身后好似传来呢喃的呼唤,
“哥哥。。。”
“有事?”
路明非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没有以前的热情,也没有刻意的疏离。
就像是在对寻常同学说话。
陈雯雯咬了咬嘴唇,
“那个。。。。周末班里要去春游。”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希冀,
“大家都在问。。。。你去不去?”
“不去。”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外走,
“我有事。”
“是要去。。。。练剑吗?”
陈雯雯看了一眼他背后的长布条。
路明非轻轻“嗯”了一声。
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摆了摆手。
“走了。”
脚步声渐远。
零和苏晓檣跟了上去。
“喂!路明非!”
一道带著怒气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
赵孟华直接挡在了过道中间。
他早就看不惯路明非最近这副“装深沉”的死样了。
明明是个衰仔,现在却搞得像是什么隱世高手一样,
连陈雯雯的主动邀请都敢拒绝?
“你什么態度?”
赵孟华指著路明非的鼻子,眉头紧锁,
“雯雯好心邀请你,那是为了班级集体荣誉,怕你这种不合群的傢伙毕不了业!你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