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檣终於憋不住了。
她快走两步,凑到路明非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一脸的揶揄:
“喂,刚才那是陈雯雯誒。”
“我知道。”
“你居然拒绝了?那么乾脆?”
小天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瞪得圆圆的,
“以前文学社要是搞活动,你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吗?恨不得把全社的矿泉水都扛在肩上?”
“那是以前。”
路明非把背后的墨剑往上提了提,感觉肩膀上的皮都要被磨破了,
“人是会变的。”
“而且。。。。”
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晓檣,无奈道,
“我现在这副身板,扛这把剑都已经够呛了,哪还有力气去扛矿泉水?”
“切,装模作样。”
苏晓檣撇撇嘴,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往上扬了扬,
“不过也好,那种矫情的活动,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一直没说话的零,淡淡地接了一句:
“春游?”
“以路明非现在的日程表来看,这种低效的社交活动,属於负收益。”
“。。。。”
路明非嘆了口气。
这两人,一个毒舌,一个三无理性,
。。。
迈巴赫稳稳停在老巷子口。
四人下了车,
路明非提著墨剑的长布包,
熟门熟路地推开朱红大门。
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謐。
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那两只狸花猫趴在墙头,懒洋洋地扫了这群不速之客一眼,又把头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之前出院后的那一天,路明非就想来了。
结果楚子航说,
李老头传了话,那几天要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没辙。
这几天路明非只能背著剑,
跟著师兄去剑道馆或者射击馆。
进度还可以,就加了一点点的专精。
路明非很明显是不满意的,
他自己都没怎么察觉到,自己潜移默化的已经变成了曾经深恶痛绝的內卷性格了。
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