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苏晓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又来了?这次是脚滑还是手滑?”
眾人都习惯路明非最近在休息时间忽然入定了,
他自己的说法是特殊冥想训练,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管他就可以。
旁边,一直在默默喝汤的楚子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应该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怎么把这块红烧肉解剖了?”
零淡淡地接了一句:
“可能是在思考,怎么样只挥一刀,把红烧肉的肥肉剔除,並且不破坏瘦肉的纤维结构。”
“。。。。”
苏晓檣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她嘟囔了一句,却还是把自己碗里的排骨给路明非夹了一块。
。。。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路明非麻溜收拾完书包,背起墨剑的长条布包,
对旁边的零和前座的苏晓檣招呼了一声。
“走了。”
师兄发了简讯,说是在校门口的车里等,
四人打算继续去李老头那里训练。
“路明非。”
一道柔柔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雯雯站在过道里,穿著白色的棉布裙子,怀里抱著几本书,看起来楚楚可怜。
“有事?”
路明非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没有以前的热情,也没有刻意的疏离。
就像是在对寻常同学说话。
陈雯雯咬了咬嘴唇,
“那个。。。。周末班里要去春游。”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希冀,
“大家都在问。。。。你去不去?”
“不去。”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外走,
“我有事。”
“是要去。。。。练剑吗?”
陈雯雯看了一眼他背后的长布条。
路明非轻轻“嗯”了一声。
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摆了摆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