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和绿螂逆贼搅在一起,搜寻我们的踪迹,对我绿螂族怀有敌意,却也是事实。”
那只壮年绿螂咬牙切齿道:“即便你们不是邪魔,但我绿螂族有十几个族人,死在了这个绿螂逆贼手中。”
“你们和它狼狈为奸,和邪魔又有什么不同?”
陈渊面上一沉,目光从苍老绿螂和壮年绿螂脸上轮番扫过,声音冷了几分:“你们二人,到底谁是主事之人?”
“我等虽然没有敌意,但也不能任由尔等任意羞辱。”
“无论你们是真正的绿螂族,还是绿螂逆贼,我等想要取尔等性命,都是易如反掌。”
“我等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想要弄清此界为何破碎的原委,上圣又是何来历,避免绿螂族的自相残杀。”
“若尔等执意与我等为敌,那我等也不会一味退让。”
“昆某倒要看看,阁下口中那玉石俱焚的手段,到底能不能真正伤到我等。”
焱煌妖帅放声大笑:“北冥道友所言极是,何必与它们废话,直接擒下搜魂便是。”
“一群苟延残喘的废物,能有什么厉害手段,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陈渊眉头一皱,转头瞥了他一眼,鬼魈妖帅见状,立刻暗中传音:“焱煌道友勿要多言,一切听凭北冥道友处置。”
崎岩妖帅也传音相劝,焱煌妖帅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只是紧握住手中的黑石长棍,冰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在这群奇特绿螂身上扫过。
面对陈渊突然强硬起来的态度,苍老绿螂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犹豫了一下,方才转头呵斥了那只壮年绿螂一句。
壮年绿螂愤愤不平,虽然没有再开口,但两只翠绿的复眼,却是死死盯着焱煌妖帅。
三根修长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两只锋利刀臂上的倒刺原本紧紧贴着手臂,此刻全部竖了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苍老绿螂一手握着五彩奇石,另一只手轻抚胸口,向陈渊行了一个绿螂族的礼节,说道:“这位……”
陈渊道:“在下北冥,阁下不妨以道友相称。”
苍老绿螂道:“这位北冥道友还请息怒,我绿螂族性情平和,绝非嗜杀之辈。”
“只是几位道友和那些邪魔相貌极为相似,又说着同样的语言,还和这些绿螂族的逆贼同行,搜寻我们的踪迹。”
“老夫误以为几位道友是再度降临绿螂界的邪魔,绝望之下,只能以死相逼,博取一线生机,并非一定要与几位道友为敌。”
此言一出,气氛立刻缓和下来,只有被称为“逆贼”的绿螂王很是不忿。
但陈渊五人在旁,他也不好发作,口器轻轻张合,发出几道急促的呼吸声。
陈渊微微一笑,学着苍老绿螂的礼节,以手抚胸:“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苍老绿螂道:“老夫伏罗海,忝为绿螂族大长老,也是……真正的绿螂王族!”
绿螂王失声道:“伏氏一脉?不可能!”
苍老绿螂转头看向它,生硬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傲气:“看来阿氏一脉还是留下了几分真正的隐秘,只要绿螂界没有完全毁去,真正的绿螂王族,就永远不会消亡。”
绿螂王一字一句道:“这绝无可能,伏氏一脉是绿螂族的罪人,早已被上圣诛灭,我阿氏一脉是仅存的绿螂王族。”
苍老绿螂道:“这是邪魔胡编乱造,我伏罗一脉才是绿螂王族,你阿擎一脉才是绿螂族的逆贼。”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无休无止的争吵,陈渊眉头一皱,开口道:“两位道友且慢,伏道友可能证明,你是绿螂王族?”
苍老绿螂摇了摇头:“我伏氏一脉遭邪魔追杀,能够证明王族身份的信物,早已全部丢失……”
绿螂王冷冷道:“没有信物,如何证明你是绿螂王族?”
苍老绿螂正要开口,却被陈渊打断:“此事且容后再议,无论伏道友是不是绿螂王族,它都是这一支绿螂族的长老。”
“能否请伏道友解惑,那些‘上圣’到底是何来历,为何伏道友称之为‘邪魔’?”
“在阿道友口中,此界名为‘罪界’,但在伏道友口中,此界又是‘绿螂界’。”
“绿螂族到底是如何来到此界的,此界又是如何破碎的,可是伏道友的先祖所为?”
鬼魈道友微微颔首:“北冥道友所言,也是老夫心中疑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