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归开口:“没关係,涨价就涨价,咱们该交钱就交钱。”
李厚朴立马附和:“没错。”
赵氏也跟著点头:“对,只要能学到真本事。”
她是看著小叔子长大的,经过这么多,也把小叔子当成了自己亲弟弟一般,真心替他考虑。
李木槿没有说话。
她看著李川贝,若有所思:涨价?不会是疯涨吧?
按照她对小弟的了解,不可能涨价一点点就直接说不学武了。
果然。
就听李川贝摇著头,语气坚决:“不了。”
“他这个涨价太凶了。”
“首先,一年交二十两银子的学费,並且,平日里二两银子的药食费,变成了四两银子一个月。”
“什么?!”
“你说多少?”
王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声音带著破音:“老头子,我的耳朵没听错吧?我听见老三说一年二十两银子的学费和每个月四两银子的汤药、吃饭费?!!!”
李当归声音带著飘忽:“你没听错。”
赵氏一脸惊嚇:“二十两,四两银子?它怎么敢这么狮子大开口的?”
李厚朴深以为然:“是啊~”
难不成,是有什么內幕?比如说,川贝在武馆得罪了人,別人用这种方式对付他……
他无意识的阴谋论起来。
李木槿皱起了眉头,看著李川贝问道:“怎么突然涨价这么多?”
她是知道的,川贝很有天赋,武馆的白馆主很喜欢他。
李川贝解释起来:“说起来,和离开的那位殿下有关係。徵兵虽然说提前有人放了消息出来,但很多人没有相信,不乏家境好的。”
“结果,不论贫富都抓去当兵,给钱都没用。”
“武馆学武的大多家境较好,因此很多人家失去了顶樑柱,年龄大的师兄好几个被抓走了,年龄小的家里也无心让他们学武,纷纷退了。”
“留在武馆的人变少了很多;二来,镇上物价飞涨,综合这些,才涨了。”
听完这个解释。
李家人都不由得点头。
实际上,是这样的没毛病。
李川贝又道:“我已经在武馆学了一年半左右,我认为该学的学得差不多了,现在涨价这么多,以后也许还要涨,我就和馆长说,不继续学了。”
眾人脸色各异。
“什么?!”
王氏急了,直拍打他的肩膀:“你个混帐,谁让你擅自做主了?”
李当归附和:“怎么也得回家先和我们商量。”
李厚朴面露不赞同:“老三,你胆子也太大了。”
赵氏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