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娘的认可,让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没多久。
李木槿得知了多嘴的人是谁——雷娇娘。
这让她大为吃惊。
王氏一脸不解:“怎么会是她?!槿娘和她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李木槿也想不明白:“可不是?”
王氏陡然沉下来:“我要去问问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赵氏附和:“我也去。”
李厚朴阻止:“娘,別急,我已经去问过了。”
王氏声音急切:“她怎么说?”
李厚朴摊手:“她就说,自己是无意的,然后一直哭,她爹娘和哥哥们就哄他,对我说好话,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好再逼问她。”
“我估计,就是个意外。”
王氏抿了抿嘴,也默认了他的话。
李木槿却觉得不对劲儿。
如果是意外,雷娇娘为什么偏偏说的是她?
两人根本不熟。
就是不小心说了什么,也该是说自己相熟的人吧。
不过,她没有开口说什么,既然雷娇娘不愿意说,谁也逼不了她。
狐狸尾巴总有藏不住的一天。
这笔帐她记下了。
……
李厚朴在钱二和李九那儿自爆之后,来红柿村的衙役都少了很多,就是来的,也不敢再当大爷又吃又拿,对村里人態度也客气了许多。
村里人知道是谁的功劳,知道李厚朴得到县令大人看重,面对他多了一次敬畏。
就这样,折腾了小半个月。
整个天河镇以及下面村落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终於,消停了。
一整个白天,衙役都没来。
傍晚,村民终於可以確定这次查案结束了,忍不住走出门庆贺。
“太好了!”
“这群强盗再不走,我家里最后一块腊肉也要被吃没了。”
“谁说不是?我家总共就五块腊肉,原本是打算留著这一年吃的,结果,现在就剩下半块。这半块,还是我做饭偷偷摸摸藏起来的。”
“杀千刀的,我养的母鸡都被他们吃完了。”
“我的鸭子不也是。”
“还有我的大鹅,我真是恨不得让大鹅啄死他们。”
“村里哪家没別嚯嚯?”
“唉,別说这个不高兴的了,人送走了,咱们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