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掉在地上。
“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赤童子修为崩散,真灵从躯壳里飘出了一半,“但今天杀的是真爽啊!
这还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我也能杀到界域通道口,以前根本连人家魔修的军营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被妖魔打得像狗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对上妖魔,打的是胜仗!”
袁宏道几乎要沦为魔猿,龇牙咧嘴就想攻击身边的人,是他身上昔年由老宗主亲自布置下来的锁灵禁制发动,瞬间封锁他所有灵力。
他再怎么撕咬,都没有多大伤害力。
最终,还站在界域通道口的,只有三道人影。
白须白发白眉的任虚子、短发红衣的断云,还有一个少年。
那少年上半身斜穿着一件兽皮,金色的头发微卷,眼睛也像是被太阳亲吻过的璀璨金光晶亮着,一身肌肉并不显得过分夸张,但却在流畅的线条里充满着原始的力量美感,色泽是健康的蜜合色。
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嚼着,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
李长生:“金丹期?这小子怎么混?进来的?”
“神魔山,叶昼。”
兽皮金发少年掀起眼皮子,懒洋洋地看过去,“我们神魔山就在神魔战场旁边,可不像你们那些喂资源长大的所谓天才,都是温室里的花朵,打小没有见过一滴血,神魔山弟子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是从神魔战场杀出来的。
我不在这里,你养我啊?”
神魔山的掌门凌云子,“咳、咳,叶昼,不许对李师叔无礼。”
“少说两句吧,老头子,你都快咳死了,我可不想继承你那穷到鸟不拉屎的神魔山。”
宫玄灵方才和叶昼在同一片战区,亲眼见到只有金丹期的他一路杀穿的战绩,“叶小友不愧神魔山第一天才之名!”
老宗主任虚子:“这一次我们能够赢得战机,多亏了本门弟子时青青。”
陶朱公、李长生、黄鹤子、赤童子、宫玄灵,全部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说:“是我教出来的弟子!”
其他宗门的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满脸问号。
难不成有这么多同名的人,刚好都叫时青青?
陶朱公干咳一声:“她的弟子度牒,似乎是在我们丹峰哦。”
李长生才不管什么弟子度牒,拉起自己一个酒友:“我跟你讲,时青青的剑道天赋哟,那是剑塔主人亲自认证……”
巴拉巴拉。
黄鹤子拉起一个乐友,“你敢想,青绵虫都能培育出战斗灵宠!
这就是时青青首创的,她是一个天生的驭兽师。”
宫玄灵和赤童子也纷纷炫耀起时青青在符阵和炼器方面的天赋。
其他宗门的长老都好酸。
怎么我们就没有这样的天才弟子啊!
任虚子抚须而笑:“老夫欲往魔界一观。”
断云和叶昼一左一右地跟随。
叶昼冲凌云子摆摆手:“老家伙你就放心吧,等干完这一票,以后什么陆泊铮、时青青,通通都不会再有人提起,说起人族第一天才,那只有我叶昼!
下次攀比弟子,你绝对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个崽。”
凌云子尴尬地摸了摸胡子,这种事不要讲出口啊!
咱们心里暗中攀比就好啦。
不过他的后背还是挺的更直了一些,我的弟子还有再战之力,还能跟老真人去魔界,你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哦。
谁让你们不光自己不能打,收的弟子还不能打。
其他人全部站在界域通道口。
他们进不了魔界。
众人本来也只剩下半口气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