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儿情况如何?伤的可严重?”一见大夫收回诊脉的手,城主夫人便急切的询问道。
“夫人放心,令郎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内伤,喝几幅药养养便没事了。”大夫回答完,便走到一旁开药方去了。
夫妻俩一听儿子没事,同时松了口气,他们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恒儿,告诉娘亲是谁把你打伤的?娘亲为你做主。”城主夫人坐到床边,握着儿子的手问道。
在爹娘面前,男人自然不敢说实话,于是他隐瞒了真实的情况自己编了一个故事,将他主动招惹孟梵音并出言调戏她说成他不过多看了孟梵音几眼就被她出手打伤,“爹,那女人还口出狂言,说就算他杀了孩儿,爹您也只能含泪为孩儿送终,而不敢找她的麻烦!”
城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怒火冲冲的道:“口气倒是不小,本城主倒要听听她是什么人?”
一看父亲成功的被自己激怒,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神色,随即毫不隐瞒的将孟梵音的身份说了出来,“她说她姓孟,来自天都,还说爹要是想为孩儿出头,尽管去天都找她。”
城主一听神色顿时大变,忙看着儿子追问道;“恒儿,你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是那女人亲口对孩儿说的。”男人立刻点头肯定,但看着父亲的脸色,心里不禁打起了鼓,难道那女人来头真的很大?不然父亲为何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城主夫人见丈夫不说话了,顿时不忿的道:“管她是谁?胆敢如此欺辱我儿,老爷,你现在就派人去把这个贱女人给抓回来,好好教训教训她,为我儿出气。”
城主此时已经没了方才怒气冲冲的模样,神色凝重的坐回椅子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城主夫人见状,不解的唤了他一声,“老爷?”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半响,城主才开口说道。
“为什么老爷?”城主夫人闻言,第一个不同意,见老爷缄口不言,顿时气恼的表示,他不去为儿子出头,那她自己去,话说完抓起鞭子就打算出门去找人。
“你给我回来,你知道她是谁吗?”见状,城主连忙起身将妻子拦下,随后道出了孟梵音的身份,“如果那位姑娘说的不假,那么她极有可能便是天都孟家庄的那位大小姐,孟家庄身为八大世家之一,就连当今皇上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我一个小小的长丰城主,又如何得罪得起她?”
母子俩一听神色皆是大变,城主夫人的怒焰更是瞬间被掐灭,甚至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叫嚣着要去找人而儿子讨回公道了!
城主这时也终于冷静下来,想到什么后转身看着儿子,严厉的道:“恒儿,你说老实话,你到底是如何招惹到她的?据我所知,那位小姐可不是如此飞扬跋扈,不讲道理之人?”
“孩儿,孩儿……”男人这时哪里还敢说谎,但让他说实话他也断然是不敢的,以往他调息调息良家女子父亲虽然不会过问,但今次这人竟然是孟家庄的大小姐,他若是知道后,一定会很生气的。
“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见儿子满脸心虚,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城主就知道他方才说谎了,语气顿时又严厉了几分,见他还是不开口,忽然想到儿子以往的种种劣迹,瞬间便明白过来,据说那位大小姐长的明艳动人,貌若天仙,他这儿子什么品性他了解的很。
想清楚了缘由,城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抬手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并大声斥骂道:“混账东西,从现在开始,一步也不许给我踏出房门,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反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话说完,一甩衣袖匆匆离开,他得命人去打探一下那位小姐的落脚之处,好亲自登门去请罪,否则对方要是追究起来,别说他这城主之位,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正在和炎离一起欣赏满山红叶的孟梵音自然不知道城主府发生的这一切,而她也压根就没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两人一直等到日落西山,这才下山返回城内,他们并未马上返回客栈,而是来到长丰城最有名的酒楼长丰楼,打算吃了晚膳再回客栈休息。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好了酒菜后便一边闲聊一边等着饭菜上桌,只是没等到饭菜反倒等来了长丰城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