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江燎行的重点偏移。
寧温竹:“有什么问题吗?”
他纠正:“你是你,我是我。”
寧温竹咬牙切齿:“行,你是你,我是我。”
江燎行见她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唇瓣上还肿得发红,满是媚態,眼前闪过刚才那个被他竭力想要忽略的吻,还有她无力满是哭腔的喘息,偏偏她就这样歪著脑袋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娇柔的身体和他贴得极近。
“別和我说话了,烦。”
他的眼神一瞬间地就沉了下去。
黑沉得令人胆寒。
他几乎都被她感染得身上的温度急速升高。
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来得毫无预兆。
烦躁得他想把她掐死。
他深吸一口气,压製得抱著人转身就走。
“……”
寧温竹却被他气到了。
咬紧牙关。
她以后都不理他了!
光头一群人立即跟上。
寧温竹想和他说,但他又一脸的烦躁,她就打死不开口。
两个人完全是在和对方慪气。
一路上连眼神都没有对上一次。
直到寧温竹被放了下来。
她脚下踩著满是污水的废墟。
被污染严重的水从她脚边流动著。
她踮起脚尖,想要躲避这些污染源,却忽略了腿上的伤,身体一歪又倒在了他身上。
寧温竹连忙要站直身体。
却被他捞了把,再次抱进了怀里。
江燎行的眼神漆黑,异瞳之下,深邃,犹如深邃的夜,漫天血光的极端。
寧温竹不敢看他。
他却主动开口了:“寧温竹,別再靠近我了,靠近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寧温竹的手无措地垂落,有些结巴:“我……”
“不要以为我亲了你,你在我心里就会不一样。”
他冷淡地开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轻易靠近我,我也不会成为你们任何人用来对付丧尸和鬼怪的工具,別想让我护著你,很遗憾,你的算盘打错人了。”
“救你,只是为了弄清楚那个叫沉曜的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还有他那把武士刀,我很喜欢。”
他救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