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山中三]:火影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可恶!要是冬天就好了,现在怎么这么多蚊子!
[隔壁伤员·健太]:疼胳膊。log:可恶,胳膊好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弘树对这些实时刷新的“弹幕”毫不在意,权当是背景噪音。他此刻正利用这个应用做掩护,进行著一场规模浩大的、无声的窃取,复製著整个医院所有医疗忍者的核心知识。
就在【上百种疑难杂症临床诊断手册。pdf】下载到98%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无声的“学习”。
“吱呀”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弘树没有睁眼,【弹幕窗口】的列表里却没有刷新出任何新的访客id。
他的內心猛地一沉。
没有想法?还是————没有连接?
“弘树————你醒著吗?”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她走到床边,看著那个似乎还在沉睡的少年,眼神复杂。
她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显得无比淒凉。
是犬冢桑的声音。
她的身后,还跟著一名负责引导和看护的医疗忍者,那名女忍者看著犬家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同情。
[医疗忍者·彩子]:犬家上忍才刚稳定伤情就来探望————他们在战场上建立的羈绊一定很深厚吧?
羈绊?
有那种东西吗?
弘树可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忍者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但犬家桑这样的行为,倒是让弘树越发怀疑对方的身份起来。
毕竟————
白绝最出名的能力,还有一个就是没办法被感知忍者辨识出来的变身术。
“嗯。”弘树缓缓睁开眼睛,装作一副刚刚被吵醒的疲倦模样,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让自己的表演看起来更逼真一些,“桑前辈————您已经回村了吗?”
“嗯,回来了————”犬冢桑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崩溃的神情。
[医疗忍者·彩子]:|震惊—情绪失控。log|:天哪————犬冢上忍她————
“弘树————”犬冢桑的嘴唇颤抖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她用仅剩的左手捂住了脸,声音嘶哑而绝望,“都————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油女前辈为了掩护我们,被尾兽玉的余波正面击中————宇智波和猿飞家的那几位————也没能逃出来————就我一个————就我一个回来了————”
她说著,身体一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跪倒在弘树的床边,將头埋在被子上,发出了压抑的、痛苦的鸣咽。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树————只有你了————”
这一幕,让门口的医疗忍者彩子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医疗忍者·彩子]:崇拜—可靠。log:天哪————连犬冢大人都————都如此依赖他————弘树大人真是太可靠了,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他才是我们木叶真正的支柱啊!
然而,就在彩子还沉浸在这种感动中的时候,那跪在床边、看似悲痛欲绝的“犬冢桑”,埋在被子里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而残忍的狞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只看似在擦眼泪的左手,手心中毫无徵兆地弹出一把苦无!目標直指弘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