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树说的居然是真的————
“两个尾兽————还有能寄生的白色怪物————”他喃喃自语,手中的菸斗早已熄灭,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烦意乱。
那可是足足两个尾兽,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连三代自火影,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在两个尾兽的围攻下存活————
但是,弘树就是活下来了,並且顺利的逃回了木叶————
他甚至还把鮫肌带回来了————
那可是雾隱的七把名刀!三代目火影抽著烟,沉思著。
就在这时,“唰”的一声,奉弘树之命回报的暗部出现在办公室中央。
“火影大人!紧急事態!”
暗部用最快的速度,將医院病房內发生的一切一偽装成犬家桑的白绝、突如其来的刺杀、以及弘树早已洞悉一切並瞬间將其制服的整个过程,一字不差地匯报了一遍。
“你说什么?!”
猿飞日斩“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暗部,“犬冢桑是————偽装的?!”
偽装的?!什么样的偽装,能够让村里的无数日向一族都没察觉?!什么样的偽装,竟然能让自己都没认出来!?
这就是那个白色的怪物的能力吗!?
猿飞日斩脸上掛满了忌惮,更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还是,弘树居然辨识出来了吗?!
他的能力,他的血继竟然如此的全面!?
以至於他猿飞日斩都辨识不了的敌人,都能被弘树认出来!?
猿飞立刻起身,放下菸斗,他准备亲自过去看看,那个白色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日斩!”
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又是他们两个!
猿飞日斩下意识的皱眉。
“你还要袒护那个小鬼到什么时候?!”转寢小春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两只尾兽!?你觉得可能吗!?猿飞日斩!他一定是依靠著他那个修改心智的血继限界,迷惑了那些跟他一起去边界的忍者,临时逃回来了!”
“没错!”水户门炎也厉声附和,“他就算真是二代目火影的遗產,也绝对不可能同时面对两个尾兽还能存活!那根本不可能有忍者能够做得到!”
他们大声呵斥著猿飞日斩。
然而,猿飞日斩没有与他们爭辩,或者说现在他已经懒得跟这两个昔日同伴爭辩了。
若不是看在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猿飞也觉得他们还是死了好一点。
猿飞日斩只是弯下腰,捡起菸斗,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两位早已因愤怒而面容扭曲的顾问。
“就在刚才,”猿飞日斩不急不躁平静地注视著两个老友————,“弘树在医院,亲手抓获了一个由白色怪物偽装成犬冢桑的刺客。”
“什么?!”两人同时愣住。
猿飞日斩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径直走到了窗边,看著上面的火影岩。
“油女龙马,宇智波和猿飞家的上忍,还有失踪的日向忍者————他们很可能已经全部阵亡。但也可能存活,自前確定的情报都是由假扮成犬家桑的白色物传递而来的————!amp;
“而剩下的情报,都是你们所说的不可信的情报————”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转过身,看著两个老友,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总怀疑弘树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你们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的目的————”
“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木叶的忍者,他出了事情也是第一时间会想到村子,会回村里来————”
“你们为什么非要逼迫一个十岁小孩子要去厌恶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