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好久不见。”
“徐夫人,这位谁呀?”一位夫人好奇打量着凌云志,“是你兄长家的千金吗?”
她们听说侯夫人前不久回了趟娘家,自然而然把凌云志当成了亲戚,大概是亲戚家的姑娘到了定亲的年纪,想在京城寻一门好亲事。
侯夫人保持着笑容,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徐玉兰。”
几位夫人一时都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她们一直以为徐家就徐妙音一个孩子。
难不成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是徐侯爷的小妾生的?就算是庶女也不用藏着掖着,难不成是外室生的?
侯夫人叹了口气,“我当年急着回娘家探望病重的老母亲,在半路生下了玉兰和妙音,玉兰被接生的贼人偷偷抱走了。我一直以为我只生了妙音一个孩子,直到不久前,我们母子才团聚。”
夫人们看了看凌云志那张和侯夫人长相相似的脸,信了七八分。
这般遭遇惹得众人唏嘘不已,投向凌云志的目光中满是怜惜。
“真是可怜。”
“一定吃了不少苦。”
夫人们热情周到的寒暄完,就轮到晚辈们。
侯夫人一一给她介绍姑娘们,“这位是李夫人家的千金,这位是……”
夫人们聚在一块聊天,挥挥手道:“你们去一边玩去吧。”
凌云志很快与姑娘们一块玩了起来。
有位姑娘提议道:“我们一块打牌吧!”
凌云志兴致勃勃,“打牌怎么玩?教教我!”
一位姑娘道:“你在旁看两局就会了。”
“你来我们这桌吧。”一位绿衣姑娘朝她招了招手,“我们教你。”
凌云志在绿衣女子对面坐下,“承蒙姐姐们不弃。”
丫鬟很快拿来了两副牌。
其实可以看得出,牌桌上另一位蓝衣姑娘显然也是生手,玩得磕磕绊绊。
几局下来,凌云志已与众人相谈甚欢,约好了下次再聚。
徐妙音始终静立一旁,未曾加入牌局。
她没办法全身心投入进娱乐中。
这些日子她过得备受煎熬,她老是想到王家人,王大娘、王大郎、王老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让她终日笼罩在无形的阴霾中。
侯夫人和侯爷并没有注意到徐妙音的不对劲。
只有太子兴冲冲来看侯府看望徐妙音,发现许久不见的未婚妻,徐妙音整个人变得郁郁寡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