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弯下腰,靠近母亲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静止的母亲像忽然发狂,猛的扑了上去。
张开嘴,狠狠咬在了护士的手臂上!
“啊!”
护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大褂。
莱昂內尔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上去拉开母亲,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情急之下,莱昂內尔脑子一抽,竟直接站到两人中间,对著护士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两人终於被踹开。
莱昂內尔惊骇地看到,护士的那条手臂,已经齐肘而断。
他回头一看,母亲正蹲在地上,啃著那条血淋淋的断臂。
“天吶!你……你母亲疯了!”
护士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叫救护车!”
莱昂內尔手忙脚乱地想要出去找电话。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发现身后的惨叫声停了。
不会吧。
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护士已经不再颤抖,她只是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手臂上的断口。
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淌。
“护士小姐?你……你还好吗?”
莱昂內尔试探著问。
护士没有理他。
莱昂內尔绝望地抱著头,瘫坐在沙发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叮咚!叮咚!”
莱昂內尔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是一对衣著体面的中年夫妻。
“你好,我们是社区治理委员会的,收到维拉女士提交的加入申请,今天特来视察。”
“那个,我母亲今天不太方便。”
莱昂內尔有气无力地重复著之前的说辞。
然而那两人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脸上还带著一丝对这间老旧房子的嫌弃。
一分钟后。
莱昂內尔再次绝望的坐在沙发上。
四个在屋子里漫无目的晃悠,时不时发出低吼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
像是一种病,可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病。
“叮咚!叮咚!”
门铃声第三次响起,这次带著不耐烦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