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警局的警察。”
鲍勃看著那枚警徽,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
听到这个回答,鲍勃的小女儿下意识接了一句。
“太巧了,我爸爸也是警察。”
“哦,是吗?”
如此凑巧,让卢克也提起了兴趣,目光落在了鲍勃身上。
只见鲍勃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尷尬的挠了挠头。
“我是克利夫兰的警员。”
见此,卢克调侃了一句。
“你这个警察当的有点不合格啊,遇到这种情况,枪都不掏一把?”
鲍勃更不好意思了。
“这不是带著家人出来度假嘛,寻思著带枪不安全,就锁在家里保险柜了。”
一番交流下来,现场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作为同行,鲍勃很明智地没有追问卢克他们为什么会全副武装地出现在这里,对莱昂內尔那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然后立刻、马上,带著家人回到公路上,去那个该死的游乐场,大口的吃冰淇淋来放鬆一下。
此时另一边开始热闹起来。
那个被子弹打穿大腿的畸形人,被莱昂內尔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回来,扔在烧烤架前。
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和咒骂,恐惧让他扭曲的五官显得更加丑陋。
莱昂內尔蹲下身,拍了拍那个畸形人的脸颊,那力道让后者的脑袋啪啪作响。
“嘿,醒醒,聊会天。你们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
畸形人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怨毒。
嘴里嘰里咕嚕的吼著什么,但没人听得懂。
“你说什么?大点声!”
莱昂內尔皱起了眉。
“等一下,我来看看。”
布朗多推开莱昂內尔,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捏住畸形人的下巴,割开了他的脸颊。
直接打开了他的口腔,等仔细检查完,布朗多脸色难看的站起身。
“没用的,他的口腔结构有先天缺陷,舌头和下顎部分黏连,声带也发育不全,根本发不出清晰的音节。这个活口,白留了。”
他语气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