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有搏斗痕跡,没有外人闯入的跡象,最后就这么结案了。这房子现在名声臭了,据说掛牌很久都没人要,你要是去谈,肯定便宜得跟白送一样。”
卢克看著卷宗上的地址,那里岂止是郊区,简直是野外,周围都是森林,上那里几乎和上野外露营没什么区別了。
不过那栋房子还挺大,带一个地下室,虽然没有车库,但是在房子门口停一辆火车都有富余。
照片里房子被拍的跟鬼屋一样,不过如果真的有鬼,他还赚了。
与世隔绝,空间够大,最重要的是便宜。
“这地方不错。”
卢克点点头,把地址和案件相关的房屋中介的联繫方式记了下来。
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当卢克回到自己那间小公寓时,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堆满杂物的起居室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地面光洁如新,散落在各处的书籍和文件被整齐的码放在角落,就连那张饱经风霜的茶几都被擦得反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
嘉莉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抹布专注的擦拭著角落的地板,神情严肃。
莱昂內尔则四仰八叉的躺在焕然一新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瓶啤酒,愜意的打著盹。
“你这是————”
卢克看著眼前这番景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做这些的,我一会儿会安排你住酒店。”
嘉莉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偏执。
“不行,我必须得把它收拾乾净,要不然精神都不稳定了。”
莱昂內尔在一旁补充道。
“她刚才差点把我也当成垃圾一起清理了。”
卢克看著女孩,心里嘆了口气。
他大概能理解,对於一个在病態的秩序中长大的人来说,混乱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布朗多走了进来。
他一反常態的沉默著,脸上没了那种年轻科学家特有的激情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和凝重。
他一言不发的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啤酒,拧开盖子就猛灌了一大口。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