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卢克踹到墙角的狼头面具男,挣扎著爬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非人般的战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带来的都是组织里的精锐,是敢死队。
可是在这种力量面前,他们手里的枪械和烧火棍没有任何区別。
留在这里,除了送死,就是成为那个叫卢克的男人的累赘。
他的眼神在挣扎,在愤怒,最终化为决绝。
他不能让兄弟们白白死在这里。
“我们走!”
他对著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手下们低吼一声,然后不再看场中的战斗,第一个转身朝著门口衝去。
其余几人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队长的意图。
他们咬著牙带著满腔的不甘迅速跟上,撤出了这个已经化为战场的房间。
脚步声很快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巴洛和卢克。
隨著最后一个累赘的离开,卢克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他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巴洛停下攻击,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种高强度的爆发对他也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他看著毫髮无伤的卢克,眼中满是愤怒。
“他们跑了,你为什么不跑?你以为你能贏我?”
卢克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觉得我面对你这种流水线產品,会有输贏的心理吗?”
卢克的话,彻底点燃了巴洛的怒火。
“你竟敢说我是流水线產品?去死吧!”
他再次咆哮著冲了上来,双臂张开,要將卢克拦腰抱断。
这一次,卢克没有再躲。
他已经看穿了。
巴洛和碟片厂遇到的那个干部一样,这种改造,赋予了他们远超常人的力量和恢復力,但代价是,他们的动作依旧僵硬,缺乏变化。
所有的攻击,都是直来直去,充满了野兽的本能,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在巴洛巨大的身影扑来的瞬间,卢克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下沉,以一种刁钻的角度,从巴洛的腋下钻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链锯剑已经挥下。
卢克的身影与巴洛交错而过。
巴洛前冲的势头猛然一僵。
他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肩。
整条粗壮的手臂,连带著半边肩膀,已经消失不见。
切口像是被撕裂般狰狞,伤口处流淌的竟然是鲜红色的血液,与楼下的邪教徒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