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慌了,她抬手推柏悦的肩膀:“柏悦!你放开我!”
柏悦不满她的抗拒,扯过安全带,扣住江曼如的手腕,绕了两圈。
江曼如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柏悦,”她声音意外的平静下来,像是破罐子破摔,“你别这样。”
柏悦低头看着她,有愤怒,有受伤,还有一种江曼如看不懂的东西。
“别哪样?”柏悦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正经地笑。
江曼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柏悦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没有吻,没有舔。
只有疼。
江曼如的身体猛地一颤。
柏悦在咬她。不是那种调情的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咬。
江曼如的手被绑着,动不了。
只能承受。
疼意从脖颈蔓延开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柏悦没有停。
一下,一下。
每一处都留下痕迹,每一处都带着疼。
黑暗里,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唇齿的闷哼。
柏悦终于停下来,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江曼如躺在那里,头发散乱,眼角有泪光。
柏悦看了很久,才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那个动作,和刚才的狠厉完全不一样,轻得像羽毛。
“那种话,”柏悦问,“你对多少人说过?”
江曼如倒吸一口凉气。
她果然看出来了。
“我刚才忽然意识到,”柏悦说,“在你眼里,我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江曼如张开嘴,想说什么。
但柏悦没给她机会。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曼如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像恶魔耳语:“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
她的手落在江曼如腰间。
“看谁先受不了。”
江曼如闭上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