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她的手抚过江曼如脸颊,“你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对吗?从第一次见面,你愿意跟我走,还留下挑衅的小费。到相亲发现我没有认出你,既不戳穿,还愿意配合我演戏。你之所以和我结婚,其实是在报复我,睡完就把你忘了。”
江曼如的心猛地下坠,沉沉的凉意从胸口散开。
柏悦低下头,额头抵着江曼如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就算我猜错了,你也不要告诉我。只要你的身体不讨厌我,愿意迎合我的索求——”
她把头埋进江曼如颈窝,嘴唇贴上她的腺体。
“有人打破过你的规则吗?”
意识到柏悦想要做什么,江曼如警铃大作,她侧过头想要躲开,还是慢了半拍。
柏悦突然咬住她的腺体,注入属于她的信息素,迅速完成标记。
“你是我的。”柏悦说,“你可以恨我,但不能当我什么都不是。”
疼意袭来。
江曼如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属于柏悦的alpha信息素在身体里流动,奇妙的填补着她内心长久以来的空白。
她已经被信息素控制了吗?会因为标记而爱上眼前这个alpha吗?江曼如有些不甘。
柏悦的嘴唇重新贴上那些痕迹。这次不是咬,是吻。很轻很轻的吻,一下一下,落在那些她刚才咬过的地方。
像在道歉。
像在弥补。
江曼如的呼吸又乱了。有了标记的加持,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速、敏感。
手腕还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躺在那儿,承受那些轻得像羽毛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肩膀,每一处都不落下。被咬过的地方不疼了,但比疼更难熬。
“柏悦。”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你放开我。”
柏悦抬起头,看着江曼如的眼睛。
“放开你,然后呢?你会跑吗?”她问,“跑回顾妍那儿?”
江曼如有些无奈,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顾妍。
但柏悦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她说,等你新鲜感过了,就会把我一脚踢开。”柏悦伸手,摸着江曼如红肿的腺体,有些恶劣的按了按,“真的吗?”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江曼如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柏悦,突然开始怀疑,这个alpha的脑子是不是被气坏了?
等她回过神来,柏悦已经解开绑着她的安全带。手腕上被勒出几道红痕,火辣辣地疼。江曼如顾不上揉,只是看着柏悦。
柏悦没有看她。
一声不吭的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往回去的路上开。
车子开回家门口。
柏悦淡淡地说了句:“下车吧。”
江曼如没动。
柏悦等了几秒。
“江曼如,你不是想各玩各的吗?那你以后就带着我的标记去找其他alpha吧。”
江曼如被气得头皮发麻,脑子嗡的一下,感觉血压都升高了。
柏悦打开车门,夜风一下子吹进来,有点凉。她逆着路灯的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空空的。
“下车。”柏悦说。
江曼如瞥了一眼方向盘,长腿一迈,从副驾驶移动到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机发出轰鸣。
柏悦反应过来,想要阻拦,她的车以一个极其风骚的走位绕开她。在看到车窗外竖起的中指后,很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