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子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冷:“你的dna样本,我也一併送去检测了。很快,你就会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叶琳。她双腿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不是杨家的女儿……不是杨曼萍的女儿……
那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难道是那个在食堂打菜、满身油腻、一脸肥肉、看著就让人反胃的女人?是那个她平日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噁心的女人?
被她侮辱辱骂到极致的那个胖女人。
一想到这里,浓烈的厌恶与反胃感直衝喉咙,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毫不掩饰地写满嫌弃与抗拒。
“我不要……太噁心了……我受不了……我不要那样的妈妈!”
杨老爷子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怜悯彻底熄灭,只剩下淬了冰的狠厉。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以为,你只是窃取了她的人生与宠爱吗?”
他一步步走近,身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曾经把杨曼萍——你口口声声叫了八年妈妈的人,狠狠从楼梯上推下去,害得她大出血、当场流產,差点一尸两命。这件事,你以为我们永远不会追究?”
叶琳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拼命摇头,眼泪混著恐惧疯狂滚落。
杨老爷子根本不听,直接宣判她的死刑:
“如果你是杨家的血脉,哪怕再顽劣,我们尚可管教、尚可包容。
可你不是。你是鳩占鹊巢的窃贼,是伤害我女儿、害死我未出世孙儿的凶手。
这一次,杨家不会再护著你,更不会再原谅你。”
他居高临下,看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琳,一字一顿,冷酷到底:
“我们会以故意伤害、蓄意伤人、致使孕妇流產、危及生命安全,正式起诉你。余非受的苦,杨曼萍流的血,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所有的帐,今天一起算。
法律会判你该受的惩罚。你欠我们的,欠余非的,欠那个孩子的——这辈子,你都別想逃。”
叶琳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爷爷,我才八岁……我还小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告我……”
杨老爷子垂眸看著她,眼神冷硬如铁,没有半分怜悯。
“或许你还小,你才八岁。
但你要记住——年纪小,从不是伤害別人的理由。
你推杨曼萍下楼、害得她流產,这些罪,不会因为你小就消失。”
“你不用坐牢,也不会被判刑,法律对孩童留有底线。
但国家和法律,会知道怎么样好好教你。”